第一百五十一章 斬血棘,輪回多淒苦(1 / 2)

很快柳風就以紫炎布下天羅地網將血棘死死的困在其中,而血棘在嚐試了三五次後,發現紫炎對他而言就是天敵克星,隻要稍稍稍碰觸他就要大傷元氣,而且他現在化為血身其他神通全然施展不出來,唯一能夠對流風造成威脅的不過是他吞噬精血的能力,而元巫血卻是他難以吞噬的存在,所以血棘已然是束手無策,隻能坐以待斃了。

不過血棘明知自己身陷絕境不僅沒有就此放棄,或是哀求柳風能饒他一命,因為他知道他入侵到柳風的體內,知道了柳風的太多秘密,不僅是那純陽紫炎還有柳風那灰色的元巫血,這兩樣無論是哪一樣曝光都會給柳風帶來極大的麻煩。

隨著紫炎的步步緊逼,血棘緩緩的收縮著自己的血身,直到他所有的血身都被柳風用紫炎驅逐到一起,就在柳風想要直接畢其功於一役的時候,血棘收縮在一起的的血身卻突然間爆開,麵對生死危局血棘悍然選擇了最為暴戾的一種方式來對柳風發動最後一擊。

血棘在柳風體內竟然會驅動自己的血身自爆,這讓柳風有些沒有想到,而且那血身奪靈術中也並未記載修行者還能在他人體內發動自爆,所以柳風也沒有在這方麵多加考慮,而現在麵對著血棘這樣近乎必殺的一擊,柳風心中雖然有些焦慮但是卻並未失去方寸,他仔細的思索著如何能血棘自爆的威力降至最低,或是如何讓其自爆對自己造成的傷害減至最少,以血棘九鼎的實力若是自爆足以使得一些靈巫受傷,而且現在血棘還處在柳風的血脈之內,若是沒有好辦法這一擊之下柳風定然會粉身碎骨。

思來想去,柳風最終隻找到了一種辦法,那就是動用後土的輪回之術,而輪回之術雖然柳風參悟了許久但是用來對敵卻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試圖用輪回之術躲避死劫。

柳風在運指在血棘的血身周圍連點六下,而這六下中的每一指都帶著黑白交纏的奇異光華,而且這些光華之間各不相同,有的帶著縹緲出塵的仙氣,而有的則帶著邪惡詭異的的魔氣,這六道光華順著柳風的指力刺入他的肌膚,在血棘的血身周圍形成一個正六邊形的奇異陣勢,那陣勢之間六道光華在其中緩緩轉動,隨後六個洞口在那六個位置上出現,一道道輪回之力從那六道洞口中出現糾纏向血棘。

血棘此時正在瘋狂的鼓蕩血身中的精氣,那些輪回之力的出現雖然讓他有些驚疑但是他卻不相信柳風能有什麼好手段來阻止他的自爆,可是等到那些黑白交雜的輪回之力纏上他的血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那一刹那間,他仿佛見到了一個又一個人生出現在他的麵前,無數道麵容在他麵前談笑,這些麵容他從未見過但是卻又有種陌生的熟悉感,無數記憶被塞進他的腦海中,他有心想要抗拒這些記憶的入侵,但是這些記憶卻不是柳風施加給他的而是從他神魂最深處的浮現,仿佛是柳風打開了他神魂深處的一處封印,將他塵封已久的記憶解放了出來。

那一世,血棘乃是一位落魄的書生,他不曾像誌怪小說裏的那些書生一般好命,會有一位富家千金會不過一切的愛上他,但是他卻有一顆勤勉的心,在三次科舉落榜之後,他終於在第四次迎來了金榜題名之時,可是卻因為在殿試之時不通人情變故,為皇帝所不喜,所以隻能做一個小吏潦倒度日,不過他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光是娶了一位並不漂亮但卻溫婉賢淑的妻子,二人生了一個聰慧的兒子,所以他並未覺得自己的生活有多麼的淒苦,而是覺得這般平凡生活也過得有滋有味,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他本想就這樣和妻子一起相依相偎直到白首,但是官場風波詭譎,丞相因貪汙事發,而引得皇帝震怒大肆的清洗朝堂,而他因為同殿官員的胡亂攀咬而踉鐺入獄,從此忍受獄卒門的欺淩打罵,酷刑折磨,到最後那些獄卒們更是捏造了他的供狀,因而他全家因此而被滿門抄斬,在死前他看著自己賢惠妻子和可愛兒子的屍體痛哭失聲發誓再也不做書生。

也許是他生活過的太過淒苦老天爺想給他補償的緣故,所以第二世輪回投胎之後,他並未做書生而是做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屠夫,以殺豬為生,不過他雖然是一個屠夫,但是麵容中卻帶著三分書卷氣而且加上他買賣公正,從不欺人,所以鄉鄰街坊都到他這裏來賣肉,所以他也薄有家底,所以就出錢委托媒人給他尋了份親事,而這媒人倒也有幾分人脈,為他跑了三五家後,成功的尋到了一位不嫌棄他是個殺豬賣肉的親家,很快,二人就結婚生子,生活再次迎來了幸福的時光,不過老天爺似乎故意玩弄他,在他準備安穩度日的時候,厄運再次來臨,當地一位富家公子出遊時偶見他妻子的美貌,因而心生邪念,那富家公子買通當地知縣將其拘禁在獄中,毒打致死,而他的妻子在那名富家公子強搶之時不堪其辱,投井自殺,又是一段淒苦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