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風的劍氣也沒能阻攔多久,那片汪洋內一道碩大無匹的黑影閃過,柳風封堵的劍氣直接被撞的七零八落,那滔天巨浪向著柳風拍落,柳風揮劍斬開那片巨浪,而那片巨浪之後水溟正身纏三條黑龍端坐在潮頭之上。
柳風見到水溟自然不會廢話,直接揮劍斬向水溟,而水溟此時對於柳風的劍氣依然是極為了解,他揮手從身旁的巨浪中取出一柄托天叉,隨手一挑就將那道劍氣崩碎,而後水溟隔空一叉刺向柳風的頭顱。
水隨叉動,道道真水直接顯化出水溟手中托天叉的模樣,向著柳風的頭顱刺去,柳風三劍將那托天叉斬碎,而此時水溟卻再次揮叉刺向柳風,他身下的真水自然與之相隨,帶著殺機攻向柳風,柳風長劍雖厲但是那些真水卻是聚散無形,他一劍斬碎三叉可是三叉複三叉,叉叉奪命,水溟隻端坐在潮頭之上遙遙揮叉,就將柳風限製住。
水溟現在有這些海水相助就相當於多了無數隻如臂驅使的手掌,每一招每一式雖然隻是他隔空而發,但是作用在柳風身上的力道卻是相當於他全力一擊,所以此時柳風相當於在和無數個水溟交手,若不是水溟現在的修為尚有不足,柳風現在恐怕早就疲於奔命了。
柳風隻憑一把長劍麵對水溟這些無孔不入的攻勢畢竟是力有不逮,所以他隻得揮手將長劍化為七道劍氣環繞在身周,柳風這劍氣雖然說不得無堅不摧但是麵對水溟這些真水卻還是顯得極為爽利,所以柳風雖然失去了長劍但是卻是解放出了雙手,所以這一交鋒看是柳風吃了些虧去了一把稱手的神兵利器但是卻讓柳風擺脫了被限製的不利局麵,於是二人之間就以這劍氣和真水彼此展開了較量。
真水如潮一潮接一潮,勢頭凶猛,無孔不入,而劍氣如鐵壁,任那些真水不斷來襲卻巋然不動,將那些真水的攻勢盡數化為虛無,水溟在潮頭上遙相運叉,將平生所學盡數施展,那些真水隨著他的托天叉不斷地攻向柳風,而柳風則右手成劍指,揮引著劍氣將那些攻勢盡數擋下,而且時不時的還用劍氣反擊一二讓水溟壓力大增。
兩人在生死台上鬥法,看的台下眾人不由得冷汗岑岑,水溟出身共工部落所學武藝自然是上乘中的上乘,所以他這叉法看在台下人的眼中招招是索命的無常,奪命的判官,可是在這般攻勢下柳風不僅防的水潑不進,而且還能有餘力反擊,這說明柳風本身藝業也相當的高明,眾人再想到先前被人蠱惑險些上台挑戰柳風的事情,不由得心生慶幸當下裏對水逸真更是平添三分惡感,而對柳風的提醒之恩也不由得濃厚三分,相較之下眾人不由得心向柳風。
柳風和水溟交手自然是引得其餘的天雲九英前來觀看,隻是他們各自隱身暗處不像眾人一般在台下觀看罷了,他們前來觀戰自然是有著他們的打算,一方麵他們是想通過水溟的手來試探柳風的根底如何,而另一方麵則是他們也想看看的水溟的手段到底如何,他們天雲九英之間彼此明爭暗鬥,雖然彼此之間也有過切磋但是卻從來沒見到過彼此的殺手鐧,柳風能斬殺血棘足見他實力不凡,所以無論水溟勝還是柳風勝,他們都能見到活著那人的手段根底,若是水溟勝,暴露的殺手鐧的他日後在眾人的刻意針對下定然是難以淩駕眾人之上,而若是柳風勝了,那接下來他們挑戰柳風之時也能占上幾分便宜,當然若是柳風以雷霆之勢將水溟擊殺,他們自然也要繼續“閉關不出”了。
柳風和水溟二人在台上僵持,此時心中著急的不是被挑戰的柳風,而是已然對柳風手段有所了解的水溟,水溟此時全力施展自己的功法引動自己的異象與柳風作戰,所以他現在巫力消耗猶如被鑽了孔的水缸,每分每秒都有大量的巫力被消耗,雖然這孔不大,可是這樣的消耗下去,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負擔,雖然不知道柳風的消耗如何,可是他卻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因為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這樣才能一舉洗刷柳風帶給共工部落年青一代的屈辱。
水溟從那潮頭上站起身來,手中托天叉高舉過頭頂,而後向著柳風狠狠劈下,那些真水自然是海嘯一般湧動起來,那些巨浪化為一柄劈天巨斧,直接向柳風斬落,柳風見此自然不敢大意,他將那七道劍氣聚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粗大的劍氣,直接迎向那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