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輪回乃是由生至死再由死至生,草木之輪回乃是由枯至榮再由榮至枯,而在後土的設想中這世界的輪回乃是從有至無再從無生有,所以柳風這一眼輪回的神通打在人的身上可奪人生機削人道行,打在草木身上可讓草木瞬間枯榮精氣流散,而打在這些天地元氣身上就會使它們從有歸無,不過現在柳風實力尚弱所以他這神通打在水溟的癸水精氣身上隻能讓他們重新化為天地水元氣,遠做不到讓它們化為虛無。
不過就算如此也足以讓水溟心驚不已,這些癸水精氣那是他辛苦打坐修煉而來,柳風這一眼掃過直接讓他十幾日修煉的苦功化為烏有,他看著那些在柳風眼中灰色神光下毫無還手之力的癸水精氣終於知道柳風為何會先詢問一番自己這結界內的一切是否能為外人所知了,這般手段足以讓巫神殿內的其他同輩修士道心受挫,而且說不定會有人覬覦柳風的這種神通從而對他出手。
水溟瘋狂地調動著自己的癸水之力繞過柳風眼中的神光,向柳風發動進攻,可是他的那些癸水之力在遇到柳風之前就被一層無形的壁障擋在了外麵,就算是水溟調動癸水之力瘋狂的衝擊也無法破開那道壁障,而且從那些癸水之力反饋過來的情形來看,柳風就像是身處在另一個世界一般,那些癸水之力衝擊在柳風的位置就像是衝擊在一條開闊平坦的大道上一般,順流而下,毫不著力。
水溟眼中露出一絲絕望,他想起了先前柳風調動空間之力凝練空間兵刃的手段,原本他隻是以為柳風隻是服用了像是虛空靈果那樣的靈物因而有了些許運用空間之力的本領,可是眼下看來柳風這空間之力運用的比帝江部落一般的修士也要強上三分,這又怎麼可能是服用虛空靈果那樣的外物所能達到的,過了良久,水溟終於是心中哀歎一聲,柳風五感喪失,所以他並沒用動用空間之力前來攻伐,而是用了一種根本不需要五感控製的神秘神通來攻殺,用空間之力前來防禦,這神秘神通堪稱無堅不摧之矛,空間之力形成的防禦雖然不算是堅不可摧之盾,可是水溟想要破開這空間之力的防禦沒有個三天三夜的水磨工夫也是行不同的,而三天三夜之後,他的屍骨都化為一捧白灰了。
水溟知道自己隻有一條活路了,雖然走這條活路活下來之後也不好受,輕則功力盡廢十餘年修行淪為泡影,重則經脈俱廢從此之後隻能做一個平凡的巫人,可是這也比淪為柳風的劍下亡魂要好得多。
水溟端坐在癸水之力的潮頭上,手指在自己的檀中幾處大穴上點了幾下,最後一指更是直接點在了自己的心脈上,隨著水溟最後一指落下,他原本素白的麵容頓時變得血紅一片,可是他身上的氣息卻強大了不止一籌,他原本的修為本來在九鼎初期左右,而他現在的氣息卻帶著著幾分和祝靈一般的靈巫境界的氣息。
水溟實力變強,連帶著他這功法結界都變得無比的強悍,原本的癸水之力隻能凝結成兵刃向著柳風攻殺,可是現在那些癸水之力直接化為人形的兵卒,而且那些兵卒還組成了殺氣騰騰的戰陣向著柳風攻殺了過去。
柳風此時五感喪失可是自覺卻依然敏銳,他沒能感受到水溟猛然增強的實力,但是卻感受到飛速提升的危機感,柳風眼中的神光連連閃動,水溟的道行接連不斷地被削去,可是此時那些癸水之力形成的兵卒也到了柳風身邊,他們手中的刀槍劍戟向著柳風的位置斬去,而且那些兵卒似乎還通曉一些普通的戰技,就像一名使槍的兵卒,他手中的長槍刺入柳風身前的空間壁壘後,手臂連震,疊浪九擊瞬間發動震得柳風身前的空間壁壘都閃出了一縷細微的波動。
柳風心中警兆連連,而且通過帝江神魂與空間之力的聯係柳風也感受到自己身前的空間壁壘上承受著何等程度的攻擊,他不知道這樣下去到底是他先把水溟的道行削減一空將其擊殺還是水溟先打破自己的空間壁壘將自己斬於刀下,所以柳風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動用了第三尊祖巫分魂的力量。
原本柳風的輪回之力打散的癸水之力隻能任其飄散,或是再次被水溟用自己的功法吞納,而現在那些天地水元氣剛剛飄散出來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引動,漸漸地飄到柳風的身邊,不過那些天地水元氣飄散出來的時候已然不再帶有水溟的神魂印記再加上水溟這功法結界內飄散的天地水元氣已經非常的充盈,所以那無形的力量暗中引動水元氣的行為,並未引得水溟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