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附身在那名公子哥身上的惡鬼聽到那家主說出無畏佛寺的名稱時,眼中陡然一亮,他知道這件事情八成是成了,但是他心中卻也不由得對這家人不由得有些鄙夷,他本以為要費上幾天功夫才能讓這家人屈服,可是沒想到隻區區兩天功夫這人家就屈服了,可是他不知道這是西牛賀洲的民風所致,西牛賀洲雖說相比於南瞻部洲和東勝神洲要貧瘠一些,但是比之於北俱蘆洲還是要好上許多,所以這裏的人民也是生活富足,而且這裏是佛教的根基之地,西牛賀洲的人民在佛教的教義統治下個個是一心向佛,因而自身的精氣意誌全都放在了禮佛上,所以麵對這些駭人的事情他們不夠堅韌的心性難以讓他們保持平靜。
那名惡鬼看著周圍的武士,口中咀嚼著新鮮的皮肉,不由得冷笑起來,這笑聲就像是老鬼夜哭,枯鴉長號,讓人心寒不已,眾多武士聽到這惡鬼瘮人的笑聲,不由得更加小心謹慎盯著他,他們知道自家的家主已然去請了道行高深的法明禪師,所以他們現在隻需要看住自家的公子不讓他再伺機傷人就好了,而那惡鬼也知道自己過後將要大戰一番,所以也無暇和這些平庸的武士糾纏,所以他看似在對著眾人發狠,但是暗地裏卻是在不斷的抽取著這公子哥體內的精氣,為一會兒的大戰做準備。
一個時辰後,那武士去而複返,而他身後則跟著一名麵色枯瘦的老僧,那老僧手持一杆九環錫杖身披一件金絲袈裟,跟在那奔馬身後卻絲毫不顯的慢,而是顯得遊刃有餘,看上去一副禪意高深的高僧模樣,比那些在金剛禪院裏隻能穿幾件粗麻布袈裟的和尚有賣相的多。
這法明老和尚的到來,讓一眾人等喜出望外,而這法明老和尚也沒有讓眾人失望,他到來之後一揮金絲袈裟,讓眾人推開,而後看著箕坐在地上的惡鬼怒吼道:“何方妖邪竟敢來此作祟,速速現出原形,不然貧僧定然要將你有佛光化為烏有!”
那惡鬼聞言頓時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一身邪法皆被佛家神通克製所以尤為謹慎,不過他看這法明老僧修為也不過是堪堪入了鬼道九品中的三品之境而他的境界卻足足有到了鬼道七品修為,但是那老僧的話卻是霸道無比,這讓那惡鬼不由得開始懷疑這老和尚身上是不是帶了強力的佛家法器,可是他看來看去,甚至用自己的鬼眼觀察卻並沒有發現什麼比較強大的法器氣息,所以又開始為自己先前的驚慌而感到有些羞惱,畢竟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和幾十名同道一起來的,而這院子裏就藏著五六個的不弱於他的好手,他這驚慌傳回陰山日後定然會被別人恥笑。
那惡鬼惱羞成怒,直接就率先出手,一掌就印向那法明老和尚的心口,那老和尚見自己的話被這不知哪來的小鬼當作了耳旁風,也是心頭嗔念大作,他一揮手中的錫杖就像那飛撲而來的惡鬼擊去,法明老僧手中的錫杖足有百斤重,一般的成年人拿起來都要費不小的功夫,而在這老僧手中卻是被舞得虎虎生風,這讓一旁觀戰的諸多武士不由得心中大喝一聲好!
那惡鬼見到這老僧隻是用凡俗的武技和自己交手,更加堅信了這老和尚不過是初入修行境界的“雛兒”,凡是有些驅鬼經驗的老道和尚都知道這種手段用來驅鬼遠遠沒用,反而會讓那惡鬼俯身的皮囊大受損傷,那惡鬼看著那九環錫杖擊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桀桀怪笑一聲,也不反抗,任由那錫杖狠狠擊在那公子嬌嫩的皮肉上。
那惡鬼倒飛出去,他自身本就是一介鬼軀自然不會被打傷,可是那公子哥的身體卻禁不起這法明老和尚的錫杖一擊,一條手臂直接被擊斷了,而一旁那家主本來是高高興興的看著法明在哪裏降妖伏魔,可是看著自己的兒子被直接打斷了一條手臂,當下裏就對著法明怒道:“我讓你來降服妖邪,不是讓你來把我的孩兒打成殘廢的!你這樣下去躲在我孩兒體內的妖邪沒能降服,我的孩兒卻要被你活生生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