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家主聞言連連點頭道:“沒問題,我這就讓後廚準備,隻是不知大師法號?”
金剛禪院的主持聞言,道:“貧僧法號慧真,如今不過修持大力金剛佛經三十年,當不得大師之稱。”
那家主聞言,道:“佛光精純無比,為信徒祝福竟能使人重新恢複生機,這連無畏佛寺的主持方丈都做不到,我看這羅丕國內隻有大師的修為當得上大師二字。”
金剛禪院的主持聞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柳風在一旁卻是聽得眼神中異樣的神色一閃而逝,這次出來本是為了以防那些惡鬼凶性難馴與金剛禪院的主持真個拚命到最後自己兩敗俱傷,可是沒想到卻從這人家的口中得知了無畏佛寺方丈的實力底細,雖說這方丈並不一定是無畏佛寺中實力最強者,但卻也定是其中佼佼者,所以透過其實力大致可以估算出無畏佛寺中的實力如何。
金剛禪院的主持在這人家內盤桓了一日有餘,在這人家內宣講佛法,朵朵金蓮湧出地表,引來周圍百餘戶人家前來圍觀,而無畏佛寺的一些僧侶聞訊而來,本想與金剛禪院的主持辯論佛法好好地挫敗一番金剛禪院的主持,挽回法明老僧落下的麵子,但是這些僧侶境界相較於慧真主持實在是上不得台麵,所以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慧真主持以佛法度化,成為了金剛禪院的信徒。
慧真主持講經之後,為那戶人家摸頂祝福一番,更是不惜血本用佛光為其蕩滌宅院,而那戶人家見識到慧真主持的高深佛法,頓時皈依於金剛禪院門下,等到慧真主持帶著而佛賜回到金剛禪院不久,那家主就組織了一批人來到了金剛禪院為其修繕寺廟。
這件事情,無畏佛寺的主導高層自然是有所耳聞,隻是他們現在坐擁羅丕國的無數信徒,對於這幾千人的信徒流失自然是不會太過放在心上,不過無畏佛寺的主持也不是蠢人,他暗中派人去那些信徒口中了解當日金剛禪院的主持所作所為,另外則暗中加派人手前往金剛禪院盯梢,但是除此之外,他也並未過多的做些什麼事情,畢竟一個已經破落的禪院隻不過十幾個僧侶,還遠不能讓他正視,畢竟他現在的主要做的還是想著如何將無畏佛寺擴展出羅丕國。
為了不引人注意,從陰山來的惡鬼並未在同一時間連續出手,而是每隔三五日或是三五個月再出手,而每次都是任由無畏佛寺的人出手在先,等到那些無畏佛寺的僧侶被那些惡鬼用殘暴的手段擊殺之後,金剛禪院的僧侶們再憤而出手,展現自己高深佛法,而且那些惡鬼往往不隻是一個人出手,而是三五個集體行動,那些無畏佛寺的僧侶中不乏有些實力高強的僧侶,但是在那些惡鬼們車輪戰之下,也不得不重傷而退,所以金剛禪院的名聲通過這種方式漸漸傳揚起來。
等到無畏佛寺的高層們注意到著沒落已久的金剛禪院時其已經在羅丕國內擁有了不少的聲勢,其信徒數量雖然比不得無畏佛寺,但也有了百萬之數,而且就連一直篤信無畏羅漢的羅丕國國王也曾向身邊的侍者詢問過金剛禪院的情況。
金剛禪院的聲勢愈發壯大,其前來敬香禮佛的香客和前來掛單修行的遊方僧人自然也多了起來,而其中有很多遊方僧人見識過金剛禪院的佛法之後就留了下來,而這些僧人中有不少人資質極佳,在經過佛賜的點撥之後很快就修為扶搖而上,成為金剛禪院的中流砥柱之一,不過也好在金剛禪院現在百廢待興正缺人手,所以這些僧人和原本就在禪院的僧人並為出現什麼利益衝突。
無畏佛寺在羅丕國內有不下三十座分寺,這些分寺除了要留下來主持諸多事務的主持以外,其他用來增強底蘊的高僧全都被招來了羅丕國國都的無畏佛寺,原因自然是為了群策群力為一舉將有中興之勢的金剛禪院鏟除。
諸多修持無畏佛經的高僧齊聚一堂,這些人個個境界皆在七鼎境界以上,而有三名高僧的修為已然達到了九鼎初階,再進一步即可渡天劫準備飛升晉升至珈藍境界成為無畏羅漢手下的悍將之一。
這些人除了無畏佛寺的主持和那幾位在陰山惡鬼手中吃了虧的高僧麵色稍帶凝重之外,其餘人皆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在他們看來金剛禪院雖然現在稍有聲勢但是卻遠遠不是占據大勢的無畏佛寺的對手,而如今他們這些無畏佛寺的精英齊聚一堂來對付人數不過十幾人的金剛禪院更是殺雞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