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金剛聞言,眼睛一亮,道:“好主意,七日之後我會宴請所有好友,我就在宴會上與那些好友再行商討一番,之後定要讓小乘佛教那些惡賊付出代價!”
而那名心腹聽後寬慰一笑,而後再次問道:“現在羅丕國的金剛禪院得以複興,我們定要對其嚴加保護,可是若是想要用私自下凡這件事情來懲治無畏羅漢,那我們就不能派人下界施加援手,可是若是不下界又該如何來保護他們不被無畏羅漢派人移滅呢?”
大力金剛聞言微微皺眉,而後很快想到了什麼,他看向那名心腹道:“你方才說這靈度珈藍是被金剛禪院的人用計謀誅殺,不知他們用的是什麼計謀?”
那名心腹聞言思索了一番,道:“當時屬下沒太在意,不過那金剛禪院的主持好像說是他們假意投降將那靈度珈藍被他們騙進了金剛禪院內,動用了您當年下凡時布下的陣法,費盡千辛萬苦才將其誅殺,這一戰使得金剛禪院的精英大損,所以他們才想讓我們對其施加援手。”
大力金剛聞言,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將這陣圖傳下如何?讓他們在各處都布下陣法,豈不是能自保無虞?”
那名心腹聞言眼神微微一亮,但是很快又搖了搖頭道:“屬下以為不妥,這陣法雖然是金剛境界才能掌握的陣法,可是若是讓他們自己出手布陣其威力遠非您當年布下的萬分之一,而且這陣法畢竟隻是死物,雖然能在寺院裏龜縮不出但是若是無畏羅漢派出的人執意要殺掉他們,隻要在陣外再布一陣那麼就算困也能將他們困死,屬下以為就算我們不能派人下凡但是也要讓他們有能夠一搏的力量,不然隻是單一的防守畢竟隻是下下乘的做法。”
大力金剛有些泄氣,道:“那麼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那名心腹思索了一番道:“依屬下之見最好的辦法就是送些丹藥秘籍下界,讓他們的修為能快速增長,等到他們修為上來了,讓他們不要急著飛升,這樣既不違反兩方教主的約定又能讓他們自保無虞,而在他們修為增長之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嚴防死守,務必不能讓無畏羅漢在短期內將人派下界,另外再輔以金剛的辦法,將那陣圖一同送下去,讓他們能攻能守,這樣才是最好。”
大力金剛聞言,道:“好!就照你說的辦,你去寺中取十三爐龍象丹和四門速成的神通先行送下界去,我要在十年內將羅丕國打造成金剛鐵桶,以後他們若是有什麼需求盡量滿足,等到他們修為上來之後,就讓他們對著小乘佛教那群人出手,我要看看他們究竟派了多少人下界。”
那名心腹聞言稱是,而後麵色欣喜地退了出去,柳風將這顆舍利上交給大力金剛本想是在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之間上些眼藥,可是不曾想到大力金剛這一係的人和無畏羅漢之間血仇似海,他這次的行為直接為後來大小乘佛教之間的翻臉埋下了引子。
金剛禪院內柳風正在苦修,這次與靈度珈藍交手本想著能萬無一失,可是誰想到卻不得不讓本尊花費極大的代價出手相助,這讓他認識到了自己先前想法中錯誤,這西牛賀洲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得多,而且這些老和尚還個個是以往生極樂為目的的修行,若是換做東勝神州這種遍布得道高人的地方那水更是深不可測,道家中人一個個都是閑雲野鶴,修的是道法求的是逍遙,所以飛升天庭根本不是他們的目的,可想在那種地方說不定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就會冒出來一兩個修為高深的人,這一次不僅是給柳風的強良神魂敲響了警鍾,更是給即將離開北俱蘆洲前往南瞻部洲和東勝神州的柳風本尊敲響了警鍾。
金剛禪院收到了大力金剛傳下的丹藥和秘籍之後,除了讓一些心腹把持著金剛禪院的大權之外,其餘人都被柳風強行聚集在一起閉關修行,大力金剛不讓他們飛升的想法恰恰與柳風的想法不謀而合,柳風要把他們培養成自己隻認自己不認他人的心腹這短短七年遠遠不夠,柳風可以想到當他們飛升之後還是會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大力金剛的腳下為大力金剛之命是從,就算大力金剛不下命令不讓他們飛升,柳風也會想辦法施手段讓他們留在羅丕國內。
時間鬥轉,卻不說羅丕國國王得掌大權之後如何的勤勉敬業,將羅丕國治理的井井有條,強良神魂又是如何的練神通使手段將金剛禪院打造成自己的根基之地,隻說柳風本尊正在巫神殿觀星台上打坐修行,煉化元氣和靈物滋養肉身和神魂,突然這日天星轉變,世間元氣因時而動,原本條理分明的五行元氣紊亂不堪,五道元氣糾纏不休,修行煉化起來困難無比,又見得柳風十一個神魂周圍無數有形無質的魔頭紛紛前來襲擾,讓柳風自深沉的閉關境界中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