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小丁跟小紅拂也呆了段時間,對她的古靈精怪也學了幾分,並且嶽風也是挺愛胡鬧的一個人,小丁也不會不受到影響。這令盧晴晴和董長風心中大樂,想不到小丁還會這出,對他真是刮目相看起來。
“你,你渾蛋!”青麵魔修大怒,竟然有人敢戲耍他,真是不要命了,一掌向嶽風拍去。
可是,“啪”的一響,青麵魔修越過眾人頭頂,卻向後院飛去,小丁追上又是一腳,將對方踢向了後山的化糞池方向。
一閃身,小丁回到大廳,向周圍打量起來,眾人臉色大變:這人誰呀,怎麼那麼變態?
那鬼修魑槐也是心中一驚:怎麼這半月來沒發現有這小子的存在啊,真的跟這一男一女一夥的?
正忐忑間,身邊遮麵鬼修,將麵紗一掀,露出姣好容顏,向小丁走來,捉向他的手:“小哥,你真俊,奴家就是喜歡你這種英雄豪傑!”
她的出手很快,最少有元嬰初期修為。果然,兩人是有目的的,不然為什麼會偽裝。但是,小丁哪會被她捉住,手一翻,食指在其手眼一點,對方手掌立時無力垂下。女修一驚,退出幾步,看向小丁,目光陰沉不定。
但是,小丁卻沒有與她糾纏,拉起盧晴晴和董長風,掠門而去。盧晴晴正要說話,卻臉上一肅。因為,洪睿給的玉牌發出感應,血癲已從側門向外飛遁而去。
看來,那魑氏兄妹和青麵魔修是得了血癲的好處,故意來阻撓盧晴晴和董長風的。想也是,憑他們兩個金丹期,哪裏能瞞得過元嬰後期巔峰的神念?早在十天前血癲就知道他倆是盯梢的了!隻是,小丁一直在修煉,故而沒有被發現。
小丁對血癲喊道:“喂,那血疤老頭,你跑什麼呀,快給小爺停下,你欠小爺的債還沒還呢!”
血癲一聽,在分水區上空停下,瞪著小丁,怒道:“好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你說什麼?你說老子欠你的債?好,你說,老子欠你什麼債,說得不明不白,咱們擂台上見真章!”
在城內是不能隨便殺人的,否則會被城主府懲罰。如今這小子竟敢誣蔑自己,正好在擂台上拍死他。
“當然是……當然是血債,”小丁也嘴硬道,“你這個沒良心的牲口,當年你受了重傷,我家小花好心將你帶回去,你卻偷窺它洗澡,最後還將它奸殺了!你說,這是不是血債?”
“你家小花?”血癲一皺眉,哪裏想得起是哪個,冷哼道,“老子殺的人多了去了,好,那什麼小花,姑且就是老子奸殺的,你又待如何?要想報仇,咱們在擂台上一決生死!”
盧晴晴和董長風臉色一變,忙扯了扯小丁的袖子,要他別上當。小丁暗中卻擺了擺手,表示不要緊。
“小花啊,你死得好慘啊!”小丁突然哭了起來,痛聲道,“奸殺你的人渣,我終於找到了,他自己也承認了。你辛辛苦苦為我家看門護院十五年,老了老了,毛都脫得差不多了,還被這天殺的人渣給糟蹋了,真蒼天無眼呀!今天,我一定為你報仇雪恨,你就在天上看著吧!”
什麼看家護院,還毛脫得差不多了?街上眾人臉色古怪起來:那小花莫非是隻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