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你莫要太過分,八百渭水不是你找惹得起的。”玄豹對著任無道一聲怒吼,震動四周山穀,驚起一群飛禽走獸,顯然此時的他真正開始動怒。
“哼,你還嚇唬不了我。”任無刀對此直接無視,也不多解釋,手中拐杖一點,一股玄力綻放而開,再次出手拖住玄豹,而玄豹手握大刀,迎接的瞬間已經初感壓力。
伏昊身旁,不到片刻的時間已經四人倒下!
雖然黑袍人也有受傷,但是並沒有倒下的,畢竟本身素質就不差,再加上二十多人,足以壓製伏昊身邊的這一群護衛……
突然。
伏昊感覺全身一陣冰冷,似乎被毒蛇盯上一般,雖然雖然隻是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太過真實,他不得不回頭。
而在回頭的瞬間,隻見在遠處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一位黑袍男子,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他,手抬弓箭,冰冷的箭峰在陽關之下折射出冰冷的寒鋒。
伏昊在這一刻同樣眼瞳皺縮!
他比誰都清楚這一箭要是真的過來在這狹小的牢車之中自己連躲的地方都沒有,所以就算不死也鐵定重傷,但是這距離太遠,就算是他利用手中的那枚幽冥針也根本威脅不到那黑袍人。
“難道我伏昊今天真的在喪命在此嗎?”伏昊臉頰之上流露出幾許無奈的苦笑。
還真是人作孽不可活!
“噗……”
就在伏昊自感絕望的時候,突然之間黑袍男子的胸前一柄鋒利的屠刀透體而出,穿過胸口,而男子唯一留下外表的雙眼頓時瞪得宛若兩盞燈籠。
“怎,怎麼可能……”男子雙眼之中盡是難以置信,但是無論如何難以置信,他的雙手無力的落下,手中弓箭也掉落在大地之上,不到片刻的時間,那雙鼓起的雙眼也慢慢閉合。
“啪……”
男子冰冷的屍體到落在血泊之中,至死隻怕他也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回事。
而就在他倒下之後,在他身後一位骨瘦如柴的少年也突顯出來,少年手中一柄沾滿鮮血的屠刀,全身上下穿著一件各種野獸皮拚湊而成的裘衣。
寬大的裘衣包裹在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但是一雙名明亮的雙眼卻是宛若夜空之下兩輪皎潔的圓月,絲絲冰冷的寒氣散發而出,微微發黃的頭發雜亂無章,怎麼都像一位深山老林之中跑出來的野孩子。
但是看到少年的瞬間,伏昊臉頰之上流露出幾許微笑,雙眼之中也閃爍出幾許希望:“這狼崽子到底還是來了,也不知道這麼多年給了他那麼多錢都用了幹什麼去了,自己還是瘦的像個猴似得。”
看著突然之間出現的少年,遠處跛腳的老者微微一愣,他回過頭看了少年一眼,於是很隨意的罵了一句:“哪來的黃毛小子,又多出一個找死的。”
相比較任無刀,玄豹的雙眼之中卻多出幾分駭然,手中圓月彎刀明顯一抖,眉頭不禁皺成川字,心中卻是暗暗自問:“這不是狼族拋棄的那狼崽子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想到這裏,他不禁瞟了瞟伏昊:“難道這狼崽子和那小子有關係,可是這兩人怎麼可能會有關係呢?一個生活在蠻荒,靠著躲躲藏藏苟延殘喘,一個卻是八百渭水的小少爺,怎麼交際這兩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要知道狼崽子在蠻荒之地是出了名的人物,無論是狼族還是大玄王朝的將士寧願彼此之間交戰也不願意麵對這狼崽子,在蠻荒之地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不過這兩年似乎很少在蠻荒聽到他的消息,曾經在蠻荒的日子對於這少年玄豹可謂是如雷貫耳,沒想到今天盡然會在這裏見到這狼崽子,並且似乎和伏昊有著不淺的交情!
也不知道這伏家小少爺這兩年究竟做了些什麼。
當然,萬千猜測在這一刻都沒有絲毫的意義,因為戰鬥依舊還在繼續,短短的時間之內,守護在伏昊身邊的那些人已經足足死了六人,隻有兩人還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