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之地能夠名傳帝都的隻怕也就他一人。
真正讓伏昊擔心的到時玄豹那邊的戰鬥,作為大玄王朝的偏將,玄豹自然不差,但是終究是洗髓境的存在,而那老者雖然跛這一隻腳,但是一手出神入聖的棍法早已經讓玄豹難以招架。
“嗬嗬,我看你還能撐多久。”任無刀一臉邪笑,一棍落在玄豹背部說道。
玄豹在一棍之下鮮紅的血液流出嘴角:“今天你若是想要殺伏家小公子那就得踏著我的屍體過去,隻要玄豹還有一口氣,你就休想碰他一根頭發。”
伏昊看向玄豹心中微微一顫,沒想到在這最後的時刻,盡然是這位一路之上處處和自己針鋒相對的男子拚盡生命保護自己,看樣子自己還是太幼稚,有些時候好壞分不清。
“哈哈,愚忠。那我就踏著你的屍體去斬那小子的頭顱。”任無刀大笑著說道。
玄豹心中微微一沉,在短短的瞬間他再次被任無刀擊中數招,而今的他已經徹底落入下風,但是口頭之山去不饒人:“你以為殺了我們你還能安然無恙嗎?我告訴你,八百渭水不是你招惹得起的,要是八百渭水一旦動怒,這南嶺十萬大山也會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老者舞動手中拐杖,然後一臉不削的說到:“你是在嚇唬我嗎?而今失去了紫龍令的伏家不過是一隻紙老虎,風雨之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淹沒了。”
“無知……”
玄豹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連握刀的雙手也靜靜顫抖,口中大口大口的鮮血流淌而出,若是如此下去,敗亡這是鐵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懸念。
“當……”
最終的一擊玄豹手中圓月彎刀脫手而出,而他的整個身子也跪倒在地上。
“如何,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任無刀大笑。
而遠處伏昊雙眼之中也早已經怒火充斥,他想幫助玄豹,但是奈何距離太遠,他手中的那枚幽冥針根本就射不中任無刀,而給他的機會隻有一次,他不敢冒失。
雖然一直在尋找機會,但是卻機會似乎一直沒有出現。
但是而今這種時候似乎也由不得他猶豫了,若是再不出手玄豹隻怕會被生生打死,所以他抓緊牢車,對著任無道吼道:“哼,真有本事那就來殺我試試,我保證你無法靠近我百步。”
伏昊的聲音很嘹亮,最少是他現在最大的怒吼,在場所有人聽得都清清楚楚。
任無刀微微一愣,目光從眼前的玄豹身上落到伏昊身上:“小子,你剛才說什麼。”
伏昊一愣,沒想到這老家夥還真的停了下來,於是他撓了撓頭說道:“我說你靠不近我百步。”
頓時任無刀臉色陰沉下來:“你再說一遍。”
“耳朵不好就是沒辦法。”於是伏昊再次清了清嗓子:“我說你靠不近我百步。”
“好,很好……”任無刀咬牙切齒。
他握住手中拐杖,然後跛著腳開始一步一步向著伏昊走出,雖然很慢,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強大的殺意。
在這一刻,原本混亂的場麵刹那之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場中的任無刀和伏昊,看著老者一步步向著少年走去!
全身上下被鮮血染紅的狼崽子手中屠刀握的更緊,雙眼赤紅,在這一刻他仿佛一隻受傷的餓狼,在準備最後的搏殺,腳下步伐慢慢移動開始移動。
看著這拚死還要保護自己的狼崽子,伏昊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
在這一眼之下,狼崽子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開始停下來,他的目光從任無刀之上移開,然後慢慢移向眼前剩下的五位黑袍人之上,手臂之上鮮紅的血液宛若小河一般流淌,但是他卻毫無所覺,隻有一雙冰冷的雙眼。
而剩下的五人頓時隻覺得身體發涼,好似被毒蛇盯上一般,看著眼前瘦的像木柴一般的少年,心中不知道暗暗詛咒了多少遍,好端端的刺殺怎麼就跑出來了一個這麼不怕死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