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茶水真的不錯!
不過看著苦著臉的伏昊還是不由的收斂幾分:“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是衝動很多時候便解決不了問題。”
伏昊微微皺眉,開口道:“我知道,前輩放心吧!”
對此煙九塵隻是搖頭,剛才在進門之前兩人也說過相似的話題,但是最後呢?
不過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滄海宗的強大不需要質疑,但是他的八煙天劍也絕對不僅僅是傳說,或許天闕沒有滄海宗這麼深厚的底蘊,但是也從來不是吃素的存在了。
而也就在這,房門之外沉重的腳步聲也隨之響起,不到片刻的時間一位中年男子,身著一件華麗的紫衣長袍,頭戴玉冠,腰掛翡玉,出現在了門口之外,一雙犀利的雙眸一眼落在煙九塵身上,隨即原本冰冷的臉頰頓時之間綻放出比花還燦爛的笑容。
“原來真的是煙九塵前輩,前輩到滄海宗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是在下怠慢了。”紫衣男子一邊微笑一邊跨進大廳。
煙九塵也向他點了點頭:“我這次不是專門來排拜訪你滄海宗的,隻是順路陪小友走一趟而已。”
聽到這話,紫衣男子的目光這才緩緩的落到伏昊身上,隨即微微皺眉:“不知道公子是……”
“天書院,伏昊。”伏昊瞟了一眼紫衣男子,淡淡開口道。
紫衣男子恍然大悟:“原來是天書院的傳承弟子,小友站著做什麼,難道滄海宗有什麼地方招待不周的地方不成。”
伏昊的目光落在紫衣男子身上,帶著幾分寒意:“沒有,隻是伏昊沒胃口而已,今日自然來了,想必前輩也該知道我到來的目的,大家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濯秀今日我非帶走不可。”
紫衣男子的目光微微一凝:“什麼濯秀!”
大廳之中的氣氛頓時之間變得有些陰冷,凝重,煙九塵也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伏昊微微猶豫半響,最終還是壓製住內心之中的怒氣開口道:“前輩何必一味的狡辯呢?真的需要我說破嗎,伏昊欲滄海宗沒有恩怨,也不想在這裏鬧事,濯秀給我,我走人。”
男子的目光更加陰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伏昊盯向男子的雙眼,半響之後才開口道:“真的許要我把所有的事情說破,然後雙方之間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滄海宗才打算罷手嗎?”
紫衣男子的目光也陰沉下來:“天書院貴為九州正統,我旭晨風給你這份麵子,也給煙九塵前輩麵子,但是小友若是一味想要在我滄海宗之中鬧事的話,旭晨風就隻能對不住了。”
話了,輕輕揮袖。
伏昊也徹底陰沉下臉色:“一年半之前你們曾經不是抓過一位少年嗎?我知道你們想用濯秀濯什麼,無非就是引我來此罷了,現在我自然已經來了,貴宗有什麼事情盡管衝著我來就可以,沒必要為難濯秀。”
旭晨風死死盯著伏昊。
而就在這是,煙九塵也終於站出來:“嗬嗬,當日很不巧老夫剛好路過,同時還將你們追殺的另一位少女收為了關門弟子,所以這件事情也多少知道一點,若是那孩子還在的話就放了吧!”
旭晨風雙眼微微一眯,看向煙九塵:“滄海宗敬重前輩,也知道前輩的能力,但是今日看樣子前輩是準備不領情了。”
對此,煙九塵微微一笑:“嘿,一個孩子而已。”
旭晨風卻是不為所動,雙目微冷:“這件事情還是希望前輩最好知趣的不要管,不然的話前輩雖然強大,但是這裏畢竟是在滄海宗,想必你也知道滄海宗的底蘊,就算是殺不死前輩,想必你也不好受。”
煙九塵臉頰之上笑容隨之慢慢淡去:“你是在威脅我!”
“前輩是客,晚輩自然不敢威脅前輩,隻是希望有些事情前輩能夠想清楚,滄海宗從來不是什麼軟柿子。”
煙九塵緩緩站立起來:“煙九塵不喜歡多事,但是也從來不怕事,滄海宗有自己的底蘊我明白,但是在人王封印之下這份底蘊又能夠動用幾層呢?我倒是想看看八煙天劍若是在這裏綻放,滄海宗的底蘊是不是能夠抵擋的下來。”
人王封印!
紫衣男子的雙眼深處終於蕩漾出些許的漣漪,滄海宗確實有屬於自己的底蘊,可是人王封印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在這封印之下,可以說煙九塵無懼任何勢力,整個神州大地都能夠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