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湛藍長袍的少年微微一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現在的你同樣身受重傷,又何必執著呢,退一步,海闊天空,不然隻怕於成峰隻有舍命陪閣下一戰了。”
“一戰……”伏昊的冷笑更勝:“說句實話,你沒有這樣的資格,今日誰也保不了邪天。”
自然說了必殺,伏昊就非殺不可。
而深海域而來的少年被伏昊如此赤裸裸打臉同樣不好受,雙目之中終於綻放出冰冷的殺機:“哼,你確實不弱,但是現在的你還有幾分實力殺人。”
“不勞你操心,你若是想要拚死保護他那就試一試吧。”
伏昊再次提起手中古劍,頓時之間天地之間一股浩然劍勢再起,下一刻聖蓮綻放,一片片蓮瓣綻放出五彩霞光,急速融入到少年的體內,讓原本受傷的伏昊在頃刻的時間恢複真正的頂峰。
雖然換取這樣的代價彌足珍貴,甚至是折壽,損根子。
但是在這一刻的伏昊似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劍氣,渾成之招再次悍然現實,鎖定前方的兩位少年天才,深海域雖然強大,但是這種時候伏昊不介意一並斬殺。
“救我……”感受到危機的邪天在這一刻再次慌張,第一時間對著一旁的深海域少年強者求救。
但是在這一刻,同樣感受到伏昊殺機,一擊強大的一擊之上散發的死亡契機時深海域少年眼皮忍不住顫抖,剛剛的一招已經差一點要了他一條小命。
可是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宛若入魔一般絲毫不在意自身的傷勢,強勢再次運轉這極致的一招,雖然明白這一招已經是真正的極致,這一招之後少年絕對力竭,甚至昏迷。
到那時莫要說是自己,隻怕兩儀之天之內任何一人都能夠斬殺眼前的少年強者……
可是他不由的自問,自己真的能夠抗衡下這絕世的一擊嗎?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少年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種時候他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看著斬來的一劍,麵對邪天的求救,回頭無奈搖了搖。
“道兄,這一次隻怕於成峰也無能為力了,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為你報仇。”話語落下的瞬間,深海域一代少年強者在這一刻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隨即轉身,抱頭急速逃竄而去。
原地之上唯獨留下滿臉錯楞,不知該如何的邪天……
臉頰之上流露出一絲嘲諷。
不知道究竟是嘲諷自己還是嘲諷伏昊,亦或是嘲諷那丟下自己選擇離開的深海域少年於成峰。
不過這一切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頂峰時期的他不可能擋得住伏昊至強的一擊,現在的他更加沒能力去抵擋這至強的一劍,強勢一擊劃過天際,隨即一頭鮮紅的頭顱掉落!
煉血堂一代至強者,在這一刻終究還是逃不過滅亡的命運。
看著那低落的頭顱,伏昊也終於緩緩鬆了一口氣,這個從雲溪認識,然後一路宛若不散的陰魂一般跟著自己的煉血堂少年終於被自己斬殺了……
斬殺邪天,少年一身真元也徹徹底底枯竭。
身子宛若斷線的風箏一般從虛空之上緩緩跌落而下……
“轟……”
落在那殘破的葬天關之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所幸少年的體製非比常人,早已經肉身成神對於他這一點高度還算不了什麼,搖搖晃晃的身子從巨大的深坑之中爬出來。
隨即一雙清澈的雙眸不由的看向通天神柱的方向!
沉默半響終於緩緩喃喃道:“張超,原本答應帶你活著離開兩儀之天,最終還是我失言了,如今也隻能為你報仇,希望不要怪我,一路走好。”
說完少年搖晃的身子一步一步向著深山古林之中走去,憑借這最後一股不屈的意誌苦苦支撐,兩儀之天經曆這一戰,可能不需要多久就會彙聚不少的少年強者過來,成為是非之地。
再加上他當初一招斬殺了不少的少年強者,這些人自然不足為懼,但是不少人身後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宗門,牽扯出更加強大的存在,若是在平日裏伏昊自然不懼,但是今時今日,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先天真元,留下來就是等死。
所以就算是在如何的疲倦,他也必須離開……
不屈的身影一步一步踏著腳下的蒼穹大地離開,在這一刻內心卻是似乎變得更加平靜,人這一生隻求問心無愧,至於別人的看法他一向不在乎,掌握命運需要變得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