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之間,四周寂寥無聲。
一旁的絕色少女在這一刻更是驚訝的長大嫣紅的小嘴,一雙鳳眸流轉,半響之後才再次開口道:“八百渭水的小少爺,哪一位棄武從文的廢物,這麼可能是他,這才幾年的時間,那廢物這麼可能變得這麼強,難道……”
聽著少女的喋喋不休,清秀的少年不由的皺緊眉頭,輕輕敲了一下少女的額頭,這才開口道:“你想些什麼啊,我這才說一句,你就一大推。”
少女一雙滾圓的大眼盯著少年,不停亂轉:“哦,可是少爺,他怎麼可能斬殺得了邪天呢?”
提起這個,少年終於難得的認真了幾分:“邪天在煉血堂之中地位雖然有些特殊,但是算不上最強,血聖子,血奴……這些都比他強上不少,伏昊能夠在神州大地掀起如此巨大的波浪,更加被天書院選中作為傳承弟子,自然有獨到之處,不是區區邪天能夠相比的。”
“天書院傳承弟子。”絕美的少女臉頰之上一絲嘲諷,不削。
對此,少年常常歎息一聲:“柔兒橫多事情不能隻看表麵,天書院作為三大聖院之一,且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本身擁有著很多秘密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夠知道的。”
“是嗎,那還被滅門!”
“滅門,實話和你說吧,就算是天書院在沒落,隻要當時守護天書院的老者願意,在人王封印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打得進九嶷山,甚至想要進天城都困難。”
少女的小嘴再起驚訝的能夠含住一個雞蛋:“那當初……”
“破而後立。”
話語回蕩在山林之間,但是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聽得懂這雲澤大楚這一位少年天才的話語,帶著身旁美貌的侍女,少年負手繼續孤身一人向著古林深處走去。
……
兩儀之天經曆了葬天關一戰,短暫的震驚之後似乎也恢複了難得的平靜,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的注意到哪一位能夠斬殺邪天的少年身上,可惜少年卻是宛若人間蒸發一般徹徹底底消失在了這兩儀之天。
這段時間葬天關積聚了不少少年天才,可是沒有任何人再次見識到當初傲立虛空的少年王者!
幽靜的峽穀,充斥著幾分刺鼻的血腥……
誰也不曾想到讓整個九州曾經生出恐懼的煉血堂現在竟然大搖大擺的現身在這兩儀之天之中,其中最前方,一位大約二三十歲的少年,骨瘦如柴,唯獨留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睥睨天地。
“邪天死了!”平淡的話語擴散而開,同時身旁一塊巨大的青石也轟然炸裂,化為無數的粉末消失在天地之間,熟悉少年的人都知道,眼前這恐怖到無邊的少年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生氣了。
後方不少人膽顫,同時也心驚:“邪天少爺死了,這怎麼可能,以邪天少爺的身手兩儀之天之中能夠傷他的似乎不多,又是誰有能力直接將他斬殺呢。”
“少但是變不代表著沒有。”前方少年回答。
眾人隻覺得此刻呼吸竟然不由的變得有些困難,邪天的身份在煉血堂非同一般,現在突然之間生死,他們回去之後隻怕也絕對不好受,想到那種種殘酷到極點的酷刑,不少人臉頰蒼白如紙:“血奴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對此少年的嘴角裂開,一絲詭異的邪笑:“邪天又如何,難道是世子就不能死嗎?煉血堂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規定,當初他出去的時候又不是沒警告過他不可小視九州的天才,不然十萬年前我們也不可能失敗,可是他不聽也怨不得別人。”
整個煉血堂能夠蔑視邪天的自然不多,但是眼前這出生低賤卻一步步爬到現在位置的少年卻是擁有著足夠的資格!
一雙帶著邪氣的雙眼掃了一眼山穀:“邪天可以死歸可以死,但是敢挑釁我煉血堂,這仇自然也不可能就這麼了解,你們先下去查一查那人的身份,弄清楚之後我親自動手。”
“是……”
煉血堂終於動了,意料之中,但是這一番霸主的一舉一動卻是足以攪動兩儀之天這難得平靜下來的靜水。
……
在煉血堂開始出動的同時,另一方真正的霸主也走入了世人的眼球之中。
深海域!
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強,更沒有人知道這一次這些人究竟如何走進兩儀之天,但是在這一刻,同樣開始有人走出,目標自然就是伏昊。
山脈深處,一頂漆黑的轎子之中一位臉色蒼白到極點的少年走來出來,渾濁的雙眸看了一眼遠方的天際:“亂了,終於亂了,九州,還能夠抵得住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