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野心很大。
目光環繞一圈天俠穀,但是沒有絲毫的收獲,伏昊不由的再一次深深皺眉,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可是這不應該,種種跡象都表明這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可是來到這裏為什麼又看不到人了。
不僅僅是伏昊,眾人目光也齊齊看向他……
而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玄武一步邁出,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眸鎖定前方的俠穀,半響時候開口道:“是陣法,利用天下穀存在得天然陣勢布下的遮天陣,沒想到煉血堂之中盡讓還有這樣的存在,不過就算如此,想要瞞過我伏武也不可能。”
說完收回目光,看向神州的眾人:“你們先退後,我來破陣。”
若說陣法,就算是十萬年前的天陣王也未必能夠比擬昆吾一脈,能夠馳騁上古,昆吾一脈上古年間就是憑借著無雙的陣法以及諸多的先天靈寶,如今伏武自讓繼承了昆吾一脈的傳承,相應的這些東西自讓也都一一落到了少年的手中。
這一點伏昊相信自己的哥哥,於是沒有多加言語就直接退後,洛白歆也跟隨著伏昊退後,如此一來神州的眾人自讓不敢有什麼意見。
看到眾人退後,隻見伏武逐漸收斂目光,隨即淩空一躍,達到俠穀的上方,雙眸仔仔細細的掃過天俠穀的每一寸大地,直接手掌運化,頓時之間鬥動四周的天地元氣運轉。
陣法一道博大精深,無法沒有深入過,所以也看不清伏武究竟在做什麼,但是就算是看不清,他也能夠感受到四周天地元氣的動向,腳下地氣自黃泉流湧而出。
最終所有得氣流彙聚再一點……
“啪”虛空之上,伏武淩空一掌強勢拍下,頓時之間前方俠穀整個開始搖動,不到片刻的時間,整座山穀盡數開始往大地之下坍陷,如此神奇的一幕,令神州大地無數弟子擦亮雙眼,難以相信這一切盡讓是真的。
隨著峽穀坍塌,眼前的天地頓時之間一變,隻見灰塵之中,巨大的血窟隨之浮現,在在血窟的四周,一道道人影帶著嗜血,殘暴的雙目看向神州而來的眾人!
而在血窟的最前方,一方被鮮血染的奪目的靈台浮現而出。
靈台之上,三位少年一頭鮮紅的長發,一身鮮紅的長袍,帶著淡淡的笑容,犀利的目光鎖定洛白歆和伏昊,雙眼之中卻是流露出嘲諷:“哼,沒想到盡讓還有人能夠找到這裏。”
其中一人開口,但是似乎沒有絲毫的擔憂……
神州的眾多少年天下也常常呼出一口氣,沸騰的血窟,刺鼻的血腥,難以想象的殘酷一幕,就算是洛白歆也不由的深深皺眉,絕美的臉頰之上一絲蒼白。
在場所有人,似乎也就隻剩下伏昊見怪不怪了。
當初的雲溪,到如今的一幕,都是那麼的相似,看著前方紅衣勝血,紅發鮮豔的三位少年,少年一步邁出:“煉血堂血聖子,雖然早已經聽說,但是似乎誰也不會猜到盡讓是三人。”
前方,看似一模一樣的三人看著伏昊,微微蹙眉:“你似乎對煉血堂很熟悉,能夠猜到我們還在這裏隻怕也是你吧。”
“熟悉嘛!”伏昊一絲冷笑,雙眸逼視著三人:“或許吧,畢竟煉血堂與我之間得恩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者這也不是我和你們煉血堂第一次大交道了,自讓不可能陌生。”
“在這斬殺邪天子也讓我多少知道了一些你們的事情。”伏昊無懼,今日自然是為了尋找道元而來,那麼這一戰就避無可避,自然如此,也就沒什麼好懼怕的了。
“斬殺邪天子,原來是你。”三人雙眼同時微微一眯,強大的殺機側漏而出:“雖然那廢物於我們不和,但是身份終究非同一般,原本我們還打算去找你,但是現在你自讓來了那就留下腦袋作為贖罪吧。”
對此,伏昊倒是沒有生氣,隻是安靜的道:“費盡心思,處心積慮,你們煉血堂究竟想要做什麼,早就如此眾多的殺戮,難道就不怕沾染因果,最後被天罰嗎?”
“天罰,哈哈,真是天真,我們本身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魔鬼,早已經死過來,天,算個屁。”站在最為中間的血衣少年雙眼之中充斥著強烈的戾氣,一步邁出逼視這伏昊開口道。
死過一次,伏昊深深皺眉。
而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前方的血衣少年再次開口:“原本還想讓你們多活一些日子,但是沒想到今天你們自讓主動找上門來的話,那也就不用再等了,今日不介意再讓天俠穀下一場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