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境後期頂峰的至極一劍。
配著一身浩瀚的先天真元,頓時之間無數劍光宛若牢籠,密密麻麻,落交織在一次。
神淩劍鋒利的劍鋒滑過少年的頭顱……
“噗……”
伴隨著一身清脆的響聲,伏昊絲毫不顧及兩位兩位少年凶猛的掌勁,硬生生將被原無之招完全籠罩的少年強者頭顱砍下來,血濺三尺,鮮紅的頭顱拋射而出。
而在同一時間,另外兩位深海域少年至強者的凶猛拳勁已然落到了伏昊的後背,一掌,一拳,同時拍在伏昊的後背,強大的力道頓時之間讓血肉橫飛,一身白衣染紅。
身子也拋射而出,足足百丈這才勉強站穩。
但是就算如此,該死的人終究還是死了,隻能夠眼睜睜看著同伴的屍體宛若斷線的風箏一般砸落大地,掩蓋紅塵之中,華為泥土,華為灰塵,消失。
如此一幕,落入深海域兩位少年至強者眼中是憤怒,是發狂,更是冰冷的殺機:“小子,你該死。”
重新站穩的伏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盡心篇運轉到極致,後背血肉模糊的地方漸漸結疤,而他的雙眼確實越發的犀利:“該死嗎?隻怕憑借你們兩人還沒有那本事。”
強大的肉身,或許也唯有他才能夠如此冒險硬接兩位少年強者的一擊而選擇首先斬殺其中一人!
仇恨,憤怒,血紅的雙眼隻剩下,戰。
伏昊亂發飛舞:“伏昊一身何懼任何人,雖為一介凡夫,但是深海域想要滅我九州那就踏著吾之戰軀過去。”
話語甫落,頓時之間手中神淩劍再次舞動,橫空一劍竟然是光芒耀天,一路從來,伏昊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是做人終究需要有些原則,九州是家,他絕對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家出世。
當初在鎮魂淵的時候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高大嗎?
或許不是,僅僅是一個為人之道。
……
遠處,楚機看著頓時之間瘋狂的伏昊,微微詫異,但是雙眼之中同看綻放出冰冷的寒光,麵對眼前的四人。
“公子,留一人給我吧。”楚機身後,少女蠢蠢欲試的開口。
楚機微微沉思,隨即點了點頭:“好。”
頓時輕輕一字,身後的少女便是內心一涼,他知道此時的自家公子生氣了,也怒了,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二次動怒,至於第一次,那是在雲澤大楚最為動亂的那一夜。
哪一個,楚家十八兄弟,他親手宰了九人。
那一夜,他一人之力,平複雲澤大楚的動亂,那一夜他的雙眼冰冷的讓人不忍直視,那一夜他看到了從未曾落淚的公子竟然悄悄留下晶瑩的淚花,今日公子再一次動怒。
這怒自然是來自深海域……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但是九州大地便非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隻要楚機在,你們越不過那一道雷池。”少年開口,針對眼前四位深海域的少年強者,一身凜然正氣渾然不懼。
四人目光微微一寒:“自然知道,你也當明白你們所謂的抵抗不過是螳臂當車。”
“哈,那今日楚機就用這一份大禮首先回敬深海域。”
一語落下,少年一步拿出,磅礴的一掌鋪天蓋地,籠罩四人!
“轟……”一掌落地,盡是塵土飛揚。
漫天塵埃之中,一襲白衣已經飄然而至,同一時間,早已經默契相投的婢女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拖住一位深海域的少年至強,雖然顯得有些吃力,但是勉強還是應對得了。
而另一邊,楚機硬生生拖住三人……
戰局一瞬,頓時之間一處爆發。
……
而同一時間,荒漠的外圍,同樣的驚世大戰爆發而開,九州天驕與深海域諸強的一戰最終還是與這種最為笨拙的方式隨之展開,硬碰硬,沒有絲毫的技巧。
勝者生,敗者亡。
遠處孤峰之上妖天犀利的雙眸看著交錯的戰局,臉頰之上流露出一絲邪笑。
對此,身後的聖嬰主難得的開口道:“我們不插手嗎?”
妖天一愣:“插手,幫助深海域還是九州的人族。”
聖嬰主沉默。
妖天繼續道:“深海域野心太大,將來也必定是敵人,至於九州到是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最終竟然能夠決心和深海域一戰,如此一來看的出九州之中也還是有明眼之人。”
“戰吧,天下局,他們戰的越是激烈,對我們來說隻會有好處,妖族想要在這個時代之中崛起,要走的路隻會更短。”
……
核心地帶。
深海域藍發少年詭異的一掌拍在一時不察的道武院青衫之上,頓時之間一直以來神秘而強大的青衫口中一口烏血隨之噴出,同時麵對兩大神靈境的少年天才,就算是身懷著寸步,就算是一身修為早已經出神入化,但是這一刻依舊有些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