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晴無法理解王元為什麼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她依然記得,上高一的時候,有一次她在街頭被兩個混混堵住調戲,平時怯懦的王元奮不顧身的纏住混混,讓她順利逃脫,而王元卻被兩個混混打的吐血。
這件事,讓她銘記在心,所以平時格外關注王元,希望王元奮發圖強,將來事業有成。
“你從哪學來的打架本事?現在社會上最注重賺錢能力,會打架,能有什麼用處?”
她和王元並排走在校園的路上,臉色鄭重。
“誰欺負你,調戲你,我若不會打架,隻能任你被人調戲。”王元淡然一笑,輕飄飄的道:“你,隻能被我欺負,被我調戲。”
“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對你隻有同學的友誼,沒有做男女朋友的意思,這種話別再跟我說!”宋雪晴眉毛一挑,俏臉含煞道。
“男女朋友,要麼啪過之後散掉,要麼往老婆老公方向發展。問題是,我沒想讓你做老婆。大姐,你給我當個小老婆,我還嫌你嘴巴毒人啊!”王元麵色淡然,如古井般波瀾不驚。
宋雪晴陡然愣住了,絕美的俏臉刹那間陰雲密布,美眸噴火,怒視王元。
從高中到大學,追求她的男生,能繞著鬆天市排個大圈,這家夥竟說她當個小老婆還不夠?
“你腦子給驢踢壞了?我會給你當小老婆?”
宋雪晴哭笑不得,雪白貝齒咬的咯咯響,這貨哪來的底氣自大自狂?
“我出去租房住,你願意一道來,可以跟我滾個床單,這是小老婆該盡的義務。”王元慢吞吞的道。
“你怎麼不找根繩子吊死算了?”宋雪晴氣不打一處來,舉起粉拳,就朝王元肩膀打過去。
“別忘記咱倆的約定,我這就賺個一百萬,再跟你做點快樂的事。”王元笑眯眯的閃開。
下午。
王元租好房子,選了一個煉製養命丹的古方,將剩餘的錢買上藥材,再把宿舍裏的東西搬到租房中。
兩千三百塊的家底,全用在藥材上。
一個月賺上一百萬,對於宋雪晴來說是個笑話,王元卻有把握辦到。
他當年修道的時候便是一個煉丹師,更精通醫道,別說普通人,便是受到各種傷害的修道者也能救治。
進去廚房,王元將袋子裏的藥材倒進鐵鍋中,點火熬藥。
紫猴果、七彩蓮、八角靈芝、金元子,都算不上珍貴藥材,但王元有信心煉出絕妙的治傷丹藥。
“等賺了錢,我再買個上品藥鼎。”
王元不得不賺錢,九轉玄功不但修煉真氣,更是煉體妙法,需要購買大量的玉星石輔助煉體。
目前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首先為身體主人討回一個公道!
馬家奪走了學生王元的父親所有的一切,其父王紹才萬念俱灰,絕望的去尋找其母親,至今生死不知!
這筆帳,必須要馬家償還!
十八歲離開福利院,學生王元九年的孤苦生涯,全都拜馬家所賜。
“馬天雄,馬振,我要摧毀你們所有的一切!”
王元深知,馬家財富驚人,隨時能用金錢收買高手,目前還需強大自己的實力!
如今靈氣日漸稀薄,從修武進階修道異常艱難,修道成仙希望渺茫。
修煉九轉玄功,走肉身成聖這條路則更加艱難。
三千多年前,自己已是一名修道兩千年的渡劫期修士,以當時靈氣充裕的環境,極有可能肉身成聖,卻突遭橫禍。
曾經殺掉自己肉身的瑤光仙子和清流子,一定去了不為當下人所知的修仙世界。
“殺我的清流子,當年已是天仙之身。瑤光仙子也渡劫有望,想必早就成了天仙。而我卻毫無修為,連肉身也才剛剛獲得!”
王元眼眸一凝,如今獲得新生,無論多麼艱難,必須登向修道巔峰!
“等我修出天仙之體,必親手殺掉瑤光仙子和清流子!”
想修道,必先修武。
王元明白,破碎虛空的絕頂修武者,介於俗人和金丹大道之間,實力恐怖非常,禦空飛行、開山碎石不在話下。
過往的三千年,作為隨身老爺爺的王元,傳授一個個玉墜持有者的功法,讓他們走上修武之路。
當今華夏,乃至世界上的許多修武門派,便是過往那些玉墜持有者留下的傳承!
“這海東省鏡湖山的天劍門,就是八百年前天劍門始祖傅鵬展所創。傅鵬展獲得玉墜的時候,才十二歲,天天跟我抱怨練功累。”
“鬆天的修武世家,曹家和雷家,不過是天劍門幾百年後分出的旁支。”
王元唏噓不已,自己將許多功法流傳於世,但九轉玄功從來也沒外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