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看著冷寒鋒冰冷的臉龐,平心靜氣道:“聽你的口氣,把自己說的天花亂墜,貌似牛的不行的青年才傑,卻沒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冷寒鋒道。
王元笑了笑,噴出一道直直的煙霧,慢吞吞的道:“擊敗你,或者殺掉你,我隻需要一招。”
宋家的人一個個盯著王元,臉色發懵。
把天劍門掌門的高徒,掌門接班人,說的這麼不堪,王元也太能吹了!
吹的沒譜。
宋雪晴臉色都白了,冷寒鋒的意思就是要殺掉王元,她心裏擔心死了,可王元還是這麼滿不在乎的樣子。
和冷寒鋒硬拚,王元豈有不死的道理?
她自責的掐著大腿,王元的無妄之災,都是自己引起的。
“你是修武天才?”冷寒鋒沉默片刻,抬起眼皮盯向王元,目光如炬。
王元搖了搖頭,歎息道:“天才,僅僅是說一個人很有天賦,很有潛力,卻不代表這個人已經掌握了修武的至深奧義,這個道理你懂嗎?你若自認為是個天才,我擊敗你,也隻需要一招。”
“你很狂,狂的像個白癡。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給你一個機會,自動放棄她,你就能活下去。否則你必須和我一決生死,結果已經注定,你一定會死。”冷寒鋒硬梆梆的道。
王元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眯起眼道:“不少人認為我很狂,但我從沒這麼認為,我隻是說一些客觀的事實。難道我明明有那實力,非要把自己說成一頭豬,才叫不狂?”
宋青蝶雖然獲得了湯藥,可心裏的氣憤反而更強,冷著臉譏笑道:“你本就是一頭豬,隻是比一般的豬稍微壯一點。”
王元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我沒打你,隻因為你不值得我出手。”
宋青蝶冷冷發笑,怨憤的叫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三天後你就是個死人。”
走出門外的冷寒鋒停住腳步,回頭深深的盯了王元一眼,冷冷道:“他的確不狂,因為他是個神經病。一招殺我,連我師父都做不到!”
言罷,冷寒鋒掉頭走出別墅。
“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宋青蝶認真的道。
宋雪晴心裏煩悶,朝王元遞了道眼色,兩個人走出客廳,到了別墅院子後麵的小林中。
她穿著的高跟鞋在草上踩下深深的腳印,折下一片綠葉,她發愣的望著,臉上愁雲慘淡的樣子,我見猶憐。
“是我害了你。”
宋雪晴低著頭,輕咬著嘴唇,仿佛已從開朗女孩變成了憂愁的林妹妹。
“亂想什麼呢?我不是說過了,擊敗那家夥,一招足夠。”王元背負著雙手,站在她身邊,淡淡的道。
宋雪晴慘然一笑,搖頭道:“你這麼安慰我,沒用的。我真的很怕,那家夥簡直非人類,神經病都不能形容他。”
“你聽他說的那些話,要把我當個生娃的工具,然後就不碰我,沒有女人值得他喜歡。不是個瘋子又是什麼?”
“最可怕的是,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絕無僅有的超然人物。”
王元輕輕一笑,望著她慘淡的臉,溫和的道:“一個瘋子罷了,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