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台上,“咯嘣”一聲。
王元手指一折,直接折斷刀尖,如折斷樹枝般輕鬆。
他徒手夾刀,折斷刀尖,一氣嗬成。
在練武學員和講師們眼裏,這哪是人類所能辦到的。
刀尖被折,衛銘迅速抽回刀身,眼底閃出一道陰霾,冷哼道:“手勁夠大,但你沒有兵器,絕對擋不住我刀子的進攻。”
隨即,他沒有絲毫的停滯,大吼一聲,揚刀斜劈王元,仍然照著腦袋劈。
然而,他的刀子,再一次的被王元用手指夾住。
王元臉上露出微笑,使力一折,又一截刀子被折斷。
狂怒的衛銘,收回刀,一次次的劈出,卻一次次的被王元夾住刀身,折斷一截。
收回的刀子越來越短。
直到衛銘的手上隻剩下一個刀柄,他眼裏閃出慌亂之色,額頭上冒出大顆的汗珠,心底莫名的冒出寒意。
這太可怕了。
夾住一次,或許是僥幸,可每一次劈刀全被夾住,說明王元出手的速度、精度和力量,都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看到他手上隻剩下刀柄,而王元如磐石般著屹立著,一眾人的眼中,隻剩下深深的懼意。
宋雪晴卻覺得衛銘手裏隻剩下刀柄的樣子,實在有幾分滑稽。
“你修為不如我,沒有刀子,我僅憑一對拳頭,也足以戰勝你。”衛銘朝王元重重的道,像在威脅,卻是在給自己打氣。
王元輕描淡寫道:“打敗你,包括殺你,我一招足夠。不過,這裏有天劍門的人,其實天劍門和我有些淵源,我讓他們睜大眼睛看看,真正的天劍門武學是什麼樣子的。”
如今的天劍門,已是海東的地方小派。
王元當年作為隨身老爺爺,伴隨著天劍門祖師爺傅鵬展一道,經曆過它的創立和發揚光大,今天墮落成這樣子,也是唏噓不已。
打出天劍門武學給章毅、冷寒鋒等人看看,他們才會明白,真正的武學絕不是照著典籍死練。
相信章毅看過之後,一定會將具體的經過彙報給天劍門掌門,讓整個天劍門反省一下。
自己傳授出去的武學足以名揚天下,卻被這些人糟蹋,王元很不舒服。
“你也會天劍門的武學?”衛銘難以置信。
冷寒鋒冷著臉道:“我天劍門從沒收過他,怎麼可能?”
“這人瘋瘋癲癲的,說的話不足為信。”章毅壓根就不信。
王元皺眉道:“你們還不知反省?我這就讓你們看清楚,天劍門的十二路劈空掌,第一路,摧山震。”
說著,他一把扔掉手上所有的刀片,右掌抬起。
“嘭”的一聲,掌力所至,震破虛空。
一掌之威,宛如炮彈,炸響在衛銘的耳邊,令他疾速後退,如驚弓之鳥,眼中陡然露出深深的懼意。
“驚炸彈崩?你才氣境初期,怎麼可能打出玄境修為才能發揮出的掌力?”章毅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小境界的差距,已經足夠恐怖。
氣境之上,便是玄境。
以氣境初期的修為,打出玄境的效果,這在一般人看來,絕不可能!
然而,王元真切的打了出來。
冷寒鋒震駭的心都在顫抖,他的師父,天劍門掌門孟天度,使出劈空掌也打不出驚炸彈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