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使者的腦袋被這麼一撞,頓時昏天暗地。
冷寒鋒也好不到哪去,腦子一片混沌。
痛,痛的腦袋像要爆炸掉。
王元秉承著專攻一人的原則,趁他病,要他命,揮舞著冷寒鋒,一次次的撞擊白家使者的腦袋。
眨眼間,白家使者腦袋破裂,雙眼翻白,軟綿綿的癱瘓下去。
而冷寒鋒的腦袋居然隻流著血,還沒徹底損壞,這歸功於淬煉了,總比白家使者結實不少。
其他六位使者,無不心驚肉跳。
“快,打爆冷寒鋒,不能再讓這小子用他了!”萬柏鬆驚駭的大叫。
章毅眼中泛出嗜血的凶光,暴怒的喝道:“都是這狗崽子禍害的,我們先打壞冷寒鋒,他沒了倚仗,再殺起來就容易多了。”
他震怒之下,恨不得把冷寒鋒打的七零八落。
伴隨著使者們的爆喝聲,冷寒鋒腦袋剛剛有點清醒,嚇的魂飛魄散。
這是要被打成無數碎塊的節奏?
一瞬間,冷寒鋒眼裏流下痛苦的淚水。
死都不得好死,而且平時的同道人一致要把他打成碎塊!
然而沒有人同情他,連台下的練武學員都沒一個人同情,眼裏隻有鄙視和不屑。
這一切,都因為盛氣淩人的想要拿下宋雪晴,從而招惹了王元。
如果世上有後悔藥,哪怕付出全部的身家,冷寒鋒也要買一粒吃下,為什麼一根筋的想要宋雪晴?
憑借自身的條件,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不是很輕鬆的事嗎?
那是王元的女人,不是他該想的!
數息之間,冷寒鋒腦袋又變的一片空白,隻有爆裂般的劇痛。
因為王元使勁舞著他,朝使者們亂砸,把他的腦袋當成了鐵疙瘩,見人就撞。
直到他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徹底咽氣,他幫王元擊殺了大悲門使者和方家使者。
臨死前還幫王元打死了三個使者,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噢,死透了。”
王元看了一眼冷寒鋒的屍體,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這家夥擺出一張臭臉,視宋雪晴為他的禁臠,絲毫不顧人家的感受,還一副看中宋雪晴是其榮幸的嘴臉,真以為他是個站在雲端的強者?
逼自己決鬥,要致自己於死地,真是死有餘辜!
王元沒興趣糟蹋冷寒鋒的屍體,隨手拋到牆邊,目光一掃四名使者,淡定自如道:“遲一點晚一點,你們都要死,區別不大,不用兔死狐悲。”
“你赤手空拳,終究一個人,今天必死!”章毅眸中迸濺出一道凶芒,殘忍、狠厲。
親眼看到冷寒鋒被打的不成人形,他再也遏製不住心頭的暴怒,隻想立刻弄死王元,再叫衛銘等人把王元亂刀分屍,挫骨揚灰。
“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死盯著王元的臉,章毅臉色變的猙獰而可怖。
萬柏鬆冷哼一聲,爆喝道:“你一人打垮講武堂?癡心妄想!”
冷家使者正是冷寒鋒的族叔,吩咐一名練武學員遞一柄匕首給他,接住匕首,指向王元的脖子道:“你修為不足,拚到現在,已是強弩之末,支撐不了多久。識相的,讓我割掉腦袋,你還能痛快的死去,否則必被千刀萬剮!”
“廢話真多,是不是臨死前想多說幾句?”王元淡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