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龍臉色頓變,手指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踏天閣的可怕,他有深切的認識。
“你敢悔婚,便是冒犯我踏天閣!”祝開陽眸中寒芒閃爍,冷眼盯向聶欣,語氣森冷:“你的女兒,敢和別人鬼混,就是對本少最大的羞辱!”
他陰鷙的目光鎖定王元,暴怒道:“小派掌門,螻蟻一般,敢捋踏天閣虎須,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損我祝開陽未婚妻的清白名聲,罪不容赦!”
“識相的,自斷雙腿,前往踏天閣,乞求閣主饒你一條賤命!”
他聲音越吼越大,最後竟如猛虎咆哮,傳遍整個大院,在天劍門的所有殿宇中回蕩著。
天劍門眾人不由的紛紛打了冷戰,一個個嚇的噤若寒蟬,臉色都白掉了。
踏天閣威震西南,閣主祝鯤鵬一身修為驚天,與之相比,天劍門眾人便是地上卑微的蟲蟻。
“掌門怎麼能為了女子,得罪踏天閣少主?”盧坤顫抖著嘴唇,連連搖頭歎息。
曲誌賢臉上好似結了一層寒冰,低聲道:“但願踏天閣隻尋他一人晦氣,別殃及門中其他人就好。”
章毅心頭一顫,實力恐怖的踏天閣,王元怎麼敢惹?
他連忙給王元使眼色。
在這樣的當口,王元隻有低頭道歉,讓祝開陽帶走聶欣,天劍門才能安穩。
否則踏天閣借機發難,拿什麼抵抗?
王元一死,他章毅也跟著完蛋。
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下,祝開陽冷冷一笑,朝聶雲龍道:“聶掌門,你若敢踐踏本少的臉麵,離死不遠了。”
聞言,聶欣的嬌麗小臉蘊積著怒意。
哪怕出走到天涯海角,她也不願嫁給祝開陽。
父親受到這等威脅,隻能屈服嗎?
她臉上的怒意濃的好似青霜,即使屈服低頭,以祝開陽高高在上的姿態,豈會正眼看她和父親。
“你放心,本少不會為難你。”祝開陽嘴角勾起陰冷的笑,陰鷙的目光盯向聶欣:“你長的這麼漂亮,不該被渺小的螻蟻玷汙。隻要你將清白之身交給本少,我不會計較你言語上的冒犯。”
王元眼裏滿含笑意,輕飄飄的道:“你囉嗦到現在,不就是想打斷我的腿嗎?你厲害,你來啊。嘴上叫囂,卻不出手,隻能算一條吠犬,連惡狗也算不上的。”
把踏天閣少主罵作狗?
風雲殿的人都傻掉了。
天劍門的人無不臉色大驚,王元這是要和踏天閣少主杠上?
各個門派家族的修武者也傻掉了,踏天閣可不是海東的地方小派小家族,對於實力不夠的海東門派家族而言,那便是高高屹立在雲端的存在。
王元這麼放肆,豈不是自尋死路?
祝開陽臉色發愣,驚愕的看著王元。
活到現在,從來也沒人敢這麼罵他!
憑他的身份和地位,哪個不開眼的敢罵?
一時間,他腦子有些發懵,隨即收拾一下臉色,輕蔑的笑了笑:“我見過不少螻蟻垃圾,除了裝出骨頭硬,沒有別的本事。如果我和你一般見識,不就是把自己當成了螻蟻?”
祝開陽輕輕歎息一聲,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王元,皺眉道:“像你這種自以為變成鳳凰的小麻雀,我踏天閣隨時能拍斷你兩條腿,不用本公子親自下手。我不急,一點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