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鯤鵬冷哼一聲,威勢淩人的身軀在聶欣麵前站定,低眼覷視,淡淡的道:“你說的真正強者,是誰?除了頂尖修武世家的大人物和大派掌門,這世上,誰能入我的法眼?”
“他是我的朋友,王元。”聶欣沒有畏怯,眼眸直直的對視祝鯤鵬。
祝開陽冷冷一笑,眸中閃過一道嫉恨的凶芒,目光從聶欣纖細如柳的腰身刮到胸口:“和我父親相比,王元算什麼玩意?伸伸腳就踩死了。”
聶欣美眸中閃過一道怒色。
“我說對了吧?我父親稱雄西南,小小天劍門的掌門怎麼能比?”祝開陽學著大人物的樣子,背負著雙手,從桌邊踱步走到祝鯤鵬的身邊,盯著聶欣的目光顯得輕佻。
他臉上露出倨傲之色,眼底陡然爆射一道殺機,沉聲道:“你被綁來的消息,我已經讓人傳給王元。若是個男人,王元會來踏天閣送死。即使他不來,辦完婚事之後,我父親殺到紫霄武院,這傻帽依然會死。”
聶欣退後兩步,雙手緊抓著綠色的裙子,臉上現出深深的憂色。
王元的手段她見識過,驚豔無比。
但她以為王元的修為還是氣境巔峰,碰上祝鯤鵬,儼然以卵擊石,死是唯一的下場。
給王元幾年的時間,她深信,祝鯤鵬也不是對手,可現在來不及了。
“怕了吧?你的奸夫很快將變成一具死屍,你還有什麼可牽掛的?好好做我的夫人吧。我這人大度的很,即使你心裏偶爾想其那個死鬼,我也不會介意。”
祝開陽露出很有風度的笑容,有搶了王元女人的快意。
聶欣冷冷一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你靠近我身邊一尺,我都惡心想吐。”
“想征服一個女人,必先征服身體,我就從你的身體入手,讓你離不開我。”祝開陽無所謂的笑了笑,決定晚上就把聶欣占為己有。
當晚。
身中迷魂散的聶欣渾身無力,被一個侍女帶進側殿的一間臥室,祝開陽隨後進了房間,命侍女出去。
“你幹什麼?”聶欣麵色緊張,退到臥房的白漆長桌邊,抓起一把剪子。
剪子張開,兩頭的剪尖抵住細長白嫩的頸子。
即使中了迷魂散,調運不出全身的勁氣,她稍微用點力,剪子也能剪斷咽喉。
祝開陽沒想到她看起來纖細苗條性子這麼剛烈,沒敢上前一步,皺眉道:“你這是做什麼?為了奸夫殉情?”
“你無論使出什麼樣的手段,我也不會就範。”聶欣雙眸發冷,眼底凝滿堅定的神色。
她不想讓自己生命中出現遺憾,死也不能。
若失身祝開陽,在她眼裏就是最大的羞辱,永遠蒙受陰影,她絕不能接受。
“你不怕連累自己的父親?說實話,我爸早就想拿下風雲殿,你一味抗拒,就給了我爸攻打風雲殿的借口。”祝開陽舔著幹燥的嘴唇,眼眸瞄向聶欣的胸部,閃爍著光芒。
“那是你們的事。”聶欣提高了聲音,母豹子般的喝道:“出去,否則我立刻死在你麵前。”
祝開陽裝作要出門的樣子,忽然摘下手腕上的表,“嗖”的一聲砸向聶欣的手腕。
失去力量的聶欣,被手表砸的手腕一抖,剪刀的剪頭刺進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