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山峰,我們也不敢冒然過去,說是我們的啊。”尚榮無奈的歎息一聲,直截了當道。
“你們都在這等著,昆侖墟和周邊靈氣不錯的山峰,都要經過大家的商量,進行合理的分配。在這之前,誰敢亂搶,殺無赦。”西玄派掌門戰烈火脾氣暴躁,嗓門也大的離奇,聲音震的一眾中小門派的修武者戰戰兢兢,沒一個人敢與其直視。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經過苗圃,到了廢亭,遙望山頂,看不到一個人影。
南宮仁深感奇怪,抬眼道:“怎麼看不到一個人?你們炎武門、西玄派、齊家、楊家不是先來了一批人嗎?”
“可能都在裏麵找東西吧。”楊天放須發皆白,但是滿麵紅光,臉上皮膚緊致,看上去根本不像個八十歲的老人。
“會不會有什麼意外?”齊家家主齊世雄生性謹慎,心頭隱隱的有點不安。
楊天放擺了擺手,淡淡的笑道:“山腳下,那些小派小家族的人全乖乖的,能有什麼意外?我們幾個大派大家族的弟子,也會謹遵命令,不敢和別的大派大家族起衝突。”
“怕就怕其他厲害的人物啊,神巫宮,煉血島,這些都在華夏境外,不遵守我們華夏修武界的規矩,也是有可能的。”齊世雄遙望山頂,以極強的耳力尚且聽不到一絲動靜,心裏更加不安,加快步子登山。
炎武門掌門金鵬運眼眸微眯,也覺得山頂安靜的很是異常。他眼皮跳的厲害,皺眉道:“糊塗膽大的人也不是沒有,我門中客卿長老安向空就被一個大膽狂徒害死了。等我忙完昆侖墟的事,再找那狗東西算賬。”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殺你炎武門的客卿長老?”齊世雄好奇的問道。
南宮仁和南宮瑞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絲焦慮。
他們知道殺安向空的是王元,但是他們如今卻依附王元,誓死效忠,若被炎武門知道這事,南宮世家就惹上大麻煩了。
金鵬運冷哼一聲,眼中透出一道寒芒,沉聲道:“據安家的安星輝彙報,那小雜碎是海東小派天劍門的掌門,害了安家一家人,連安向空也沒放過。”
齊世雄更加好奇,放慢了步子和金鵬運並肩而行,問道:“不會吧?天劍門算什麼東西?那狗屁掌門能殺你炎武門的客卿長老?”
炎武門高手眾多,不但掌門修為高深,各長老全身負不凡修為。
金鵬運重重的歎了口氣,皺眉道:“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
“金兄不用多想,遇到那狗屁掌門,殺掉就是。”戰烈火大咧咧的吆喝道。
眾人距離山頂越來越近,然而卻依然看不到一個人影,也聽不到人聲。
楊天放臉色陰沉下去,口氣凝重道:“難道都藏進那些廢殿下麵去了?”
“很有可能,各派家族不是都有長老長者壓陣在嗎?小輩們不會出什麼問題。”金鵬運目放精光,篤定道:“放眼華夏,除了我們這些老家夥,誰能對付他們?”
齊世雄凝眸細想,謹慎道:“就怕華夏境外的勢力啊,神巫宮、煉血島、青門、半月殿、幻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