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魚發現,想讓王元放過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
他目光一瞥山路,突然朝山路上快速竄過去,身影快的讓人看不清。
即使王元沒有殺他的打算,他也不能接受被廢。
“你能逃到哪?”王元的速度比石飛魚更快,在他剛逃到山路的的時候,已經閃了過去,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很快不足三丈。
感覺到後麵的王元散發出強大的威壓,石飛魚不敢回頭,身體如一頭獵豹,從山路下方瘋狂逃竄。
王元的力量讓他震驚到了極點,隻要被擊中一下,他知道自己就完了。
再快一點,他覺得再快一些就能逃脫的希望,將全身的勁氣力量全凝聚到了一雙腿上,兩腿跑的像是汽車輪。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發現身後的王元越來越近,急得嘴巴張開,舌頭伸出,眼珠鼓起,沒命的奔逃。
然而,一股強橫如山嶽般的力量轟砸到了背後,石飛魚渾身一懍,全身泛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嘭!
一記明日般璀璨的拳印,如巨石轟擊,猛然擊中石飛魚的後背。
煉血島島主一跟頭栽倒下去,身體抱成一團,往山路下方滾動。他一邊滾著,一邊發出慘烈的嘶叫聲,山路上現出一條血跡斑斑的血帶。
王元“嗖”的一聲竄向石飛魚,嘴角掛著冷笑,揮掌拍擊出去,正中石飛魚的後背。
隻一下,徹底摧毀了石飛魚全身的經脈,也摧毀了丹田。
石飛魚躺在路上,嘴巴、鼻孔、耳朵全在冒血,眼珠赤紅,一張臉痛苦的扭曲起來。
廢了,他不但成了廢人,後背骨頭也被打斷了好幾塊,肋骨斷了幾根,慘到了極點。
煉血島島主廢了,身受重傷,如死狗般蜷縮在山路上。
辟邪林掌門之前就死了。
趙永貞仿佛做了一場噩夢,失魂落魄的往石飛魚方向挪動著身體,眼睛不敢朝王元看一下。
但是他還沒走到石飛魚身邊,就被王元盯上了。
“石島主和單掌門,是你們兩個領上蓬萊島的。”王元聲音不重,卻蘊含大威嚴:“你們自己說,想死想活?”
侯飛翼舔著發幹的嘴唇,強行控製住心裏的驚慌,顫巍巍道:“想活,王先生,請給我們指條活路。”
看著石飛魚的慘樣,他承受不住,一下子衝到王元的身前,“撲通”跪了下去。
“跪就能活命的話,那也太便宜了。”王元悠然一笑,慢吞吞道:“你們想活命,隻有一條路可走,領頭帶著煉血島和辟邪林的人,做蕭莊主的狗腿子,任憑她差遣。”
“狗……狗腿子?”侯飛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好歹是辟邪林的長老級人物,怎麼能當一個狗腿子!
但是,王元的態度讓他打了個寒顫,若敢不從,死是必然的。
蕭月盈施施然的行走到王元的身邊,低聲道:“我要這些人當狗腿子幹什麼?我隻會厭煩他們。”
“哦?那就殺掉吧。”王元輕描淡寫道。
侯飛翼嚇得魂飛魄散,跪著的身體轉動著,臉朝向蕭月盈,慘兮兮道:“蕭莊主,求求你了,收了我,收我們辟邪林的人當狗腿子吧。我願意一輩子效勞,當你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