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邱少澤低聲點點頭,眸色複雜。
“什麼?你竟然早就知道我是費明德的親生女兒?你竟然不告訴我?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哥們啊?”明姿畫放下酒杯,朝邱少澤一下子撲了過去,扯住他的襯衫,憤怒地質問道。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媽跟我媽要我去費氏演那場戲,把費思爵趕出費氏,才告訴了我真相,其實你才是費氏真正的接班人,而費思爵並不是費明德真正的兒子。”邱少澤臉色沉重,一臉憐惜地看著她。
他知道明姿畫這個人向來自由散漫慣了,現在要她突然一下子背負這麼重的責任,確實是為難她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知道了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就是你的錯!”明姿畫憤怒的朝他捶拳,撒起了酒瘋。
“好,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行了吧?大姐。”邱少澤無奈的跟她道歉。
“就是你的錯!我要懲罰你!”明姿畫撅著紅唇,繼續捶打他。
醉酒之後的明姿畫力氣還是蠻大的,拉扯間不知是誰腳下打滑,兩個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邱少澤直接壓在了明姿畫的身上,看著她突然一聲不吭,他立即撐起身子看時,發現她原來已躺在他身下醉死過去了。
此時的明姿畫發絲淩亂,白晰的臉頰帶著兩團酡紅色,睫毛很長,紅紅的嘴唇像綻開的花瓣。
邱少澤就這樣怔怔看著她的臉,手指不由自主地觸到她的臉蛋,手下的質感真的很滑,沿著她的唇線,滑過她的嘴唇,又返回來,這一次,他的手指撫摸過她的唇瓣,呼吸急促起來,他都能聽到自己的低喘。
視線再向下移,她的鎖骨很漂亮,露肩的裙裝正好露出她漂亮而瘦削的肩膀,深深的溝壑像是在無聲地誘惑。
邱少澤喘得更厲害,眼眸深深,鼻子裏都流出了鼻血。
他連忙把腦袋望向,從明姿畫的身上起來,不敢再看她下去了。
平複了好一會兒,邱少澤才稍微平息了自己的欲火。
他拿紙巾擦拭了自己的鼻血,又收拾了一下,蹲下身去抱起地上的明姿畫。
她的身體真的好柔軟,邱少澤感覺自己身上不斷有熱氣散發出來,又差一點要流鼻血了。
好不容易堅持著將明姿畫抱進了浴室,將她放進了浴缸內。
邱少澤打開花灑,自己先衝了一個涼。
望著浴缸裏的明姿畫,他頓時有些為難了。
總不能讓她就這樣上床睡了,睡前他總是要幫她先清洗一下。
可是她還沒有同意接受自己,他就這樣趁人之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君子風範?
邱少澤可不想破壞了自己在明姿畫心目中的形象。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出了浴室,拿了一個眼罩,再重新走了進來。
邱少澤來到明姿畫躺著的浴缸邊,給自己戴上眼罩,再伸手摸向她。
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一下子摸到了哪裏,隻聽明姿畫輕哼了一下。
那聲音太嬌嗲綿長,讓邱少澤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了一下,身子跟著緊繃了起來。
他慌忙地移開手,平複了一會呼吸,才重新伸出手。
這次找準了她後背的拉鏈,將她身上穿的裙子給脫了。
可是輪到內衣的時候,邱少澤又發愁了。
他幫她脫外裙還可以,脫內衣褲的話,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一些隱私的部位。
而且這種事他從來沒有為別的女人做過,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這會還蒙著眼睛,邱少澤急的滿頭大汗。
可是又不能不脫,不脫的話,總不能仍由她穿著內衣褲洗澡吧。
邱少澤咬咬牙,好不容易研究出來如何解開女性杯罩的搭扣,扯下來又費了一番功夫。
就這樣過了四十多分鍾,他才終於把明姿畫脫了個精光。
邱少澤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發現替她洗澡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邱少澤調好溫度,給按摩浴缸裏住滿了溫熱的水。
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拿著沐浴球開始幫明姿畫揉搓身子。
明姿畫本來已經醉的睡暈了過去。
身體裏的異樣感覺,讓她微微睜開眼睛,嘴裏輕呤了一聲。
感覺到一陣熱氣撲麵而來,明姿畫望見自己眼前出現許多個泡泡。
她抬起手,戳破了其中的一個,又接著吹走了另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過了一會兒,她才發現自己是置身於浴缸的溫水中。
可是似乎有什麼不對。
自己怎麼就半躺在浴缸裏呢?
明姿畫還沒想清楚這個問題,身體裏再次傳來異樣的感覺。
她低下頭去,發現有一隻男人的手,正拿著沐浴球幫她擦洗身子。
這隻如青蔥般的手纖長白淨,同鋼琴家彈琴的手一樣好看。
像是在哪裏見過?
隻是他幫她擦洗的部位……
明姿畫整個身子繃著不動了,側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
當看到是邱少澤的時候,她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隻是他為什麼戴著眼罩?
明姿畫微微皺眉,難道自己的身材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他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心裏頓時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
明姿畫覺得自己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她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仍由他繼續幫自己洗澡。
看著邱少澤的手拂過的不該拂過的地方,停在不該停的地方。
明姿畫也沒有出聲阻止。
她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
她又不是一具人體模型,好歹是一具有血有肉的人,而且還是個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
他這樣幫她洗澡都沒有感覺,還是不是男人了?
其實明姿畫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邱少澤是非常的不好受。
畢竟麵對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他此時又不得不幫她洗澡。
看不見可以想象,何況又摸又想,也能猜出自己摸了什麼地方。
浴室裏的熱氣上升,邱少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