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澤!”明姿畫臨睡前,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有時候男人還是應該多看點那方麵的片子跟書本,我上次給你看的視頻你是不是沒有認真看?”
“……”邱少澤嘴角抽搐,心情更加抑鬱。
這一晚,明姿畫折騰晚了,呼呼大睡。
邱少澤卻一夜未眠。
他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在這方麵太沒經驗了。
弄得明姿畫都沒有興致了。
他們這樣子還要怎麼繼續?!
*
第二明姿畫起床的時候,邱少澤已經不在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覺得這一覺睡的還不錯。
去洗手間刷牙洗簌的時候,明姿畫驚訝的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不少紅色草莓。
她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弄的!
事實上不僅是脖子上,她全身上下都有不少這樣的紅色草莓。
按理她都已經被種滿草莓了,應該是渾身酸痛的醒來,昨晚激情了一夜才對。
可偏偏昨晚她跟邱少澤並沒有發生那一步。
邱少澤吻遍了她,又將她衣服扒光了,折騰了大半時,也沒探究出個門道。
明姿畫被他弄的又累又困,激情退卻,最後不願折騰了就將邱少澤推一邊去,自己呼呼大睡了起來。
到現在明姿畫都沒想明白,昨晚邱少澤是不是故意耍自己。
按理男人在這方麵不是很嫻熟嗎?
邱少澤竟然這麼生澀!
明姿畫怎麼也是經曆過男人的女人了,真是受不了這麼笨拙的男人。
要不是看在他們從一起長大的份上,她絕對以後都不會再理他了。
明姿畫洗簌完畢,特意換了身長袖高領的衣服下樓。
樓下的餐廳裏,邱少澤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明姿畫隻需要熱一熱,就可以享用了。
她坐在餐桌前,吃著邱少澤給她準備的早餐,頓時肚子裏的那股火氣,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怎麼邱少澤這個老公,雖然床上功夫不行,但是下廚房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她也不能要求太高了。
這世上有很多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起碼邱少澤對她溫柔體貼,又有一手好廚藝,關鍵是她媽林女士還能看得上,這樣的老公已經很難找了。
明姿畫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吃飽喝足了之後,明姿畫開車去了費氏。
現在費氏有Byd跟herry幫她,明姿畫倒是不用怎麼操心。
她簡單的視察了一圈,閑著無聊,就給好友藍翎兒打了電話過去。
藍翎兒正被藍母抓著商議她跟費思爵的婚事。
接到明姿畫的電話,她終於好了一個好的借口脫身。
兩人約見麵的地點,是上次那個酒吧。
藍翎兒還要了上次的那個大包廂,在裏麵等明姿畫。
見到明姿畫穿著高領長袖的衣裙走進來,她疑惑的問:“怎麼突然穿成這樣?”
“別提了!”明姿畫坐在沙發上,解開領口,開了一瓶酒喝。
藍翎兒在她旁邊,眼尖地發現明姿畫脖頸處的紅痕。
她們都不是孩子了,藍翎兒目光一瞥,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湊過去,一臉曖昧的朝明姿畫笑道:“畫畫,你脖子上的吻痕怎麼弄的?你跟少澤是不是已經……”
“我跟他都已經結婚了,發生這種事很正常不是嗎?”明姿畫撇了撇紅唇,漫不經心地。
“哇,你不是真把少澤給吃了吧?”藍翎兒眯著眸子,賊賊地問道。
“還沒有……”明姿畫轉動著手裏的酒瓶,搖了搖頭。
“沒有?”藍翎兒眨了眨眼眸,頓時不解了:“沒有的話,你脖子上的吻痕怎麼來了?你該不會是背著少澤找了別的男人吧?”
“當然沒有,我身上的吻痕就是他弄的,不過昨晚他……哎……”明姿畫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跟她了。
藍翎兒倒是急了,連忙追問:“昨晚,怎麼了?你快啊。”
“……”明姿畫額頭冒出黑線,又喝了一口酒,把昨晚她跟邱少澤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藍翎兒。
藍翎兒聞言,不敢置信地驚呼:“哇靠,少澤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怎麼可能?”明姿畫本能地反駁:“他在跟我結婚之前,可是有過好幾任女朋友的,當初他跟方奈熏也是有過一腿的,不然方奈熏也不敢找上門來。”
“那就奇怪了,照理有過女朋友的男人不應該啊,他竟然這麼生澀!”藍翎兒托著下巴,疑惑地叫道。
明姿畫也是感歎:“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方麵這麼不行!”
“也許他跟其他女人做的不多呢,以後還需要你多多調教!”藍翎兒拍了拍她的肩膀,勸慰道:“想開點,怎麼老公這方麵生澀,總比太過擅長好吧,證明少澤至少沒那麼花!”
“你的是費思爵吧?”明姿畫轉眸看向藍翎兒,目光深邃。
“哎,我以後就苦命了,要嫁給那麼一個花心大蘿卜的老公!幸好姐在婚前也不是沒玩過,要不然我純潔如白紙,配費思爵這樣的風流花心男,我豈不是要虧死!”藍翎兒吐吐舌頭,慶幸地拍著胸脯。
“翎兒,你真打算嫁給費思爵啊?”明姿畫目光幽深,緩緩啟唇問道。
藍翎兒長長地一歎,嘴角彎起苦笑:“我真是做夢也不想嫁給你哥啊,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們這樣的人一出生不就被安排好命運了嗎?現實根本不允許我們逃避改變,你不是也抗爭了很久,現在還不是得乖乖跟少澤完婚嗎?”
“話雖然是這麼,可是我跟少澤畢竟從一起長大,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可是你跟費思爵……真是委屈你了!”明姿畫眸中溢滿了憐惜與擔憂。
費思爵是什麼人她很清楚,他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要藍翎兒嫁給他這種人,將來不幸的婚姻可想而知。
可偏偏她們都沒有選擇!
看到這樣的藍翎兒,明姿畫突然有種慶幸的感覺。
幸好她聯姻的對象是邱少澤。
雖然他們從到大都是最好的兄弟,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邱少澤會將她壓在身下,跟她來那什麼……
但真正發生了,她突然發覺其實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至少她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