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無可戀,還不如便宜她了。
邱少澤淡笑不語,沒有回她。
其實他跟明姿畫從幼稚園就是同學了。
他們兩人的母親是閨蜜,所以他們從就經常互相串門。
不過他真正引起明姿畫注意還是學的時候。
起來那時候邱少澤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呢。
他知道她從就喜歡白淨的男孩,看到好看的男孩子會多瞧上幾眼。
於是他每都喝牛奶,為了不被太陽曬黑,他很少在太陽底下暴曬。
就連他最愛的足球籃球運動,也是特意挑選陰的時候才出去打。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慫恿他們身邊的那群男孩子,成在太陽底下踢足球,打籃球。
邱少澤是隊長,每回籃球賽跟足球賽都是他組織的。
但若是晴他就找借口不參加,就是參加他也會提前偷抹母親昂貴的防曬護膚品,一抹還是厚厚的一層。
有一次被馮媛媛發現了,嚇得她還以為自己兒子有女性傾向,趕緊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就這一段時間下來,邱少澤妥妥地成為他們那群男生裏最白淨的那一個。
自然也就成功吸引了明姿畫的注意。
不過明姿畫當時竟然開口讓他做她的兄弟,而不是男朋友,還是讓他的失望了一下。
但隻要讓他待在她身邊,他就還有機會。
再了,男朋友不也是從兄弟開始培養的嗎?
這事後來邱少澤又仔細想了想,他的理解是他們當時還上學,年紀太的明姿畫或許還不能理解男朋友的概念。
所以讓他做她的兄弟,她的朋友,就類似於男朋友了。
邱少澤一直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你你時候怎麼就那麼白呢?”明姿畫托著下巴,疑惑地想道。
“遺傳!”邱少澤脫口而出一個理由。
明姿畫想了想,邱少澤的母親馮媛媛年輕的時候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邱少澤身為她的兒子自然也是不會差的。
“嗯,你家族基因還真是強大,皮膚真好!”明姿畫無比羨慕的。
“……”
邱少澤來不及再什麼,四周驀然光明。
電來了!
明姿畫微微怔住幾秒,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恢複後的光明。
她下意識地從沙發上站起身,環顧整個臥房,沒有發現費思爵的身影。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那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就好!
“畫畫,你在瞧什麼呢?”邱少澤見她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些什麼,不由的詢問。
“沒什麼,我在想我們還要不要繼續看動作片了。”明姿畫眉毛微微一斜,眨動著嬌媚的雙眼。
邱少澤聽到她提起他倆之前看的動作片,心潮一陣澎湃激動,俊臉登時就紅了。
“我們……”他喉頭滾動,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很想,他們能不能直接跳過看動作片那段,繼續剛才後麵的那一幕。
剛剛若不是突然停電,他跟畫畫已經在一起了。
“呀,已經這麼晚了,我們還是先洗澡吧。”明姿畫見時間已經不早了,遂站起身,直接去衣櫥拿換洗衣物。
“……”邱少澤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明姿畫拿了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
她給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水裏倒了香薰的精油,又灑上玫瑰花瓣。
這才邁開雙腿,整個人躺進去,好好的放鬆享受。
明姿畫在浴室裏舒服的泡澡,浴室外的邱少澤卻是熱血沸騰,坐立不安。
他幾次想衝進浴室裏,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
他們隔壁客房睡著的費思爵,就更加不好過了。
他手裏端著一杯酒,臉色陰鬱,那張宛如神袛的完美臉龐籠罩在黑暗中。
隻要一想到明姿畫此時正跟邱少澤那子睡在一起,兩人不知道在幹什麼,他的心都痛如同刀絞。
恨不得就這樣衝進去,把明姿畫給揪住來,將邱少澤那子弄死!
“砰”地一聲,費思爵手裏的酒杯被他捏碎了,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他手指的鮮血滴落在高級地板上。
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等明姿畫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已經是一個多時之後了。
她吹幹了頭發,披上絲質柔軟的玫色睡袍,從浴室裏出來。
剛打開門,就撞見在門口徘徊著的邱少澤。
隻見邱少澤滿頭大汗,呼吸急促,整張俊臉滾燙紅潤。
“少澤,你這是怎麼了?”明姿畫驚訝地看著他這副模樣,好奇地眨巴著眼眸。
“我……我急著上廁所。”邱少澤憋紅了臉,找了一個非常拙劣的借口。
“上廁所?你去別的房間上啊?”明姿畫不解的看著他,這棟別墅又不是隻有她這間臥房裏有廁所。
“我怕我走了,萬一再停電了,你會害怕!”邱少澤尷尬地扯唇,極力為自己掩飾道。
明姿畫擺擺手,揚起一抹嫵媚的笑容,朝他靠近:“不用擔心,我沒那麼膽,剛才是個意外,這裏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停電的。”
她越是走近,剛沐浴後身上好聞的香味不自覺地就飄進了邱少澤的鼻端,簡直就是一種無形的誘惑。
邱少澤隻感到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幾乎逆流,差點無法自控的將她抵在牆上狠狠地索要。
“畫畫,我去洗澡了!”他飛快地推開她,逃進浴室裏。
明姿畫見他那麼倉惶逃離的背影,頓在原地,眸色複雜。
少澤還是不喜歡她親近嗎?明明他們剛才看完動作片,氣氛正好,都差一點那樣了!
難道在他心裏,還是忘不了方奈熏?
明姿畫深深一歎,斂起眸中的情緒,朝那張柔軟的大床走去。
她掀開被子,嬌軀躺了上去,閉上雙眼。
想著她、邱少澤、方奈熏,三個人以前的事情,就這樣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等到邱少澤匆忙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明姿畫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倒是沒心沒肺,還睡的這麼香甜,苦了的人是他了!
心愛的女人就躺在床邊,可以看,卻不可以碰,這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是怎樣的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