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明知道自己此時出頭,很可能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但他還是做出了如此的選擇。
“大膽奴隸,今天是想要造反了不成?”元始已經被那女修師一腳踢出了三丈,重重的摔在了那青草地上,口吐鮮血。
在這夜家,對奴隸的管束比軍隊還要嚴格,奴隸隻有服從,絕不可以異議,隻能忍耐,絕對不可以反抗,否則這夜家十幾萬奴隸怎麼監管!正因為如此,這看守這片區域的人中有修王級別的高手,在這裏駐守的士兵,最低的都是修徒五階以上,為的就是防止這些受壓迫的奴隸的突然暴動和反抗。
奴隸在這裏是無話語權的,但奴隸實在要說也可以說,但結果就是死!
“咦!真的反了!”那女修師奇道。
因為那被她一腳踹出去的元始竟然又爬了回來,他在蕭騰的身前艱難的單手撐地站了起來,仍舊擋在了蕭騰的身前,大有要殺蕭騰先殺他的意思。
元始這次可是下定了決心,要死就一起死,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蕭騰的好感特別的濃烈,或許是因為自己孤獨了太久,或許是因為他是自己在這裏唯一的故鄉人...
這麼多年的孤獨已經使元始的忍耐到了極限,他隱藏和塵封的血性在三百年後的今天終於再次的蘇醒,他決定就算豁出性命他都要護住這個他等了三百年才出現的故鄉人,就算護不住,他也要先他而去。
元始在這一刻並不知道,就是因為他今天的選擇,奠定了他今後的道路,化作了永恒!
地上的蕭騰現在依然躺在地上,但他的心中一股暖流湧起,鼻子之中還有酸楚的味道,這種感覺他已經闊別了很多年。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多出了一個兄弟,在患難和生死之時曾用自己身軀為自己擋難的兄弟,這樣的兄弟足以締結生死!
“大膽奴隸,你找死。”那女修師的刀已經劈出。
地上蕭騰的手也在微動,他的念識已經溝通了懸浮塔的塔魂,隻要在女修師的刀離元始還有三寸的時候,懸浮塔的塔魂就會用懸浮塔籠罩住這裏所有的人。
為了元始,就算龜縮在懸浮塔中捆緊肚子,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哪怕是永恒,蕭騰都毫無怨言。
他絕對不可以讓自己的兄弟為自己而死!這樣能在危難時刻站在自己前麵的兄弟,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幾個?隻要有一個,那麼這個人就算是死,他的眼睛都可以緊閉著,因為他已經擁有了世間最偉大的友情,死也無憾!
刀在離元始一尺距離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即將衝出蕭騰心海的懸浮塔也停止了塔身的動作。
一隻玉手在刀離元始一尺的時候,突然握住了那女修師的手。
那臉上流露著寬容和同情,但容顏絕對是傾國傾城,在這一刻在蕭騰的眼中這張臉已經蓋過了世間所有的絕美容顏。
因為她有善良,有愛,有寬容...這世間哪怕是最醜的女人隻要具備這些品格,她在男人的眼中都會是美麗的!
這個女人在蕭騰的心裏的印象立刻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她就是夜家的二公主夜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