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良久之後,夜盈被震撼到的心神稍定,她試探性的問道。
木已成舟,既然這家夥把自己囚禁到了這懸浮塔內,他不放自己走,自己怎麼樣也是走不脫的。
而他既然把自己囚禁到這裏,肯定有他的目的和企圖。
“我把你抓來,是對你之前所犯惡行的懲罰,你現在就是我的奴隸,必須對我唯命是從。”蕭騰冷語,他這是以牙還牙,以報先前之仇。
“你,你放屁,我堂堂夜家的公主怎麼能做你的奴隸,你少在那裏做白日夢了!”夜盈氣結,臉都漲得通紅。
蕭騰麵色一端,嘴中哼道:“你夜家公主就做不得奴隸?那我在永生界外乃堂堂帝級的強者,為什麼一來到你這夜家之地你就要我做什麼人奴?”
“這...”夜盈語結,這外來人踏足紫元大陸就為外來人奴,這是紫元大陸的規定,本就是一種強權條理,隻是因為外來者在踏足永生界後法力盡消成為了弱者,而這紫元大陸的人卻是有修為的強者,弱肉強食曆來就是修行界的運行準則。
但按這種邏輯,現在外來人成為了強者,自己這夜家的公主成為了弱者,怎麼又做不得他的奴隸了?
“這,公子,這是個誤會,現在隻要你放了我,我保證必定恢複你的自由之身,而夜家全家上下也必定把你奉為座上貴客。”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這個道理夜小姐也還是懂的。
“哈,哈,嗬,嗬。”蕭騰捧腹大笑。
“娘們,你難道認為我是個傻B?我現在放了你,不要說什麼自由和貴客了,就是你把我身懷懸浮塔的消息傳播出去,我就天下皆敵,你夜家第一個也就會為了我這鴻蒙巨寶對我伸出屠刀,到時候我蕭公子就是個過街老鼠,必定是人人爭相追逐的主!”蕭騰肚子都笑疼了,這樣的注意和方法也虧著小娘們敢說出口來。
夜盈麵上一紅,這家夥說的乃是實情,懸浮塔在這修行界對修行者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無論誰懷揣著它,隻要走漏消息,都必定是大敵滿天下,再無立錐之地!
“公子我以人格保證,我絕對不會把你身懷懸浮塔的事情說出去的,請你相信我!”夜盈無奈,現在自己身處囹圄這家夥再怎麼諷刺和嘲笑,自己也隻有努力的爭取那一絲機會。
“你說我會不會相信?”蕭騰麵色一正,反問道。
“不會。”夜盈自己心裏都是這樣的回答。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現在身陷你這無恥賊子的手,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少在這裏用言語欺負本姑娘。”夜盈見服軟不行,臉色已變,她知道這家夥既然肯把懸浮塔的消息透露給自己,就絕對不會輕易放自己出去的,那麼她也就不再委曲求全。
“咦?你這娘們已成甕中之鱉,性子還這麼的火烈,看樣子真是缺少男人的管教。”蕭騰見夜盈翻臉,口中繼續戲弄,現在自己掌握主動,哪還會怕她,這女人把自己前前後後一共砸了一百棍,還把元始都連累得差點就砸散了架,自己豈能這麼輕易的饒了她!
“賊子,你就知道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夜盈冷聲怒道。
“嗬嗬,少在本公子麵前用激將法,我是英雄好漢嗎?你不是把我貶作了人奴嗎?”蕭騰臉上冷笑,他稍作停頓,又開口道:“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