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秦玄光就這樣不經意地出現在了錦繡麵前。
還記得一開始聽說梨芝住進了豫王府的時候錦繡失落了一段時間,可是還沒來得及崩潰就聽說程府在豫王府與魏烈的聯手下整垮的這件事情的原委時錦繡忽然覺得梨芝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程府的事情你要怎麼解釋?還不說程府,我母親的事你要怎麼解釋?”一連串的質問讓秦玄光啞口無言。
原先還認為是魏烈並未將威虎將軍離開的原由告訴秦玄光,隻是將梨芝從威虎將軍府接出來而已,然後寄養在豫王府。可是事情看起來並非如此,“所以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對嗎
?”
“錦繡,你應該了解我的,我沒有。”秦玄光試圖安撫下稍稍激動的錦繡發現都是徒勞。
“你沒有?哈,”錦繡不想與秦玄光繼續糾纏,不知道那就是真像京城內的傳言一樣是真心喜歡梨芝才將她接進豫王府內的了。
轉身錦繡就要離開,秦玄光抓住了錦繡的手臂,“我是為了誰來到邊關的,你是知道的。”
回頭看見秦玄光的眸子,那眸子太過深邃,她隻覺看不透,“那麼梨芝住進你豫王府你要怎麼解釋?”
秦玄光抿了抿嘴唇似乎是要解釋,卻鬆開了錦繡的手,轉身離開了,不做一絲留戀。
就那樣淡淡地像什麼都沒發生地等了好一會兒,烏婭誤認了那人為秦玄光,又去見了趙樹理才回來。
在趙樹理麵前耍花樣注定是不會贏的,烏婭這次是真心實意地與趙樹理合作了。當初侉夷折損了青州一名長官,烏婭打算幫著錦繡在侉夷鬧出點動靜來,讓錦繡與一員侉夷大將對戰,她相信錦繡絕對能夠解決掉蒙拜這個老將軍的,到時候青州城內對錦繡必是呼聲一片。如果必須要犧牲的話那麼他們侉夷不出血怎麼可能。到時候她再假裝被趙樹理抓住,那麼在煽動城內的人,以她換回他們的錦副將,那麼錦繡就能光明正大地回去了。不過被交換送到侉夷的人可不是她烏婭而是他秦玄光。
在烏婭的安排下,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
場內人聲鼎沸,都是些侉夷大漢,當然還有些好奇的婦女們時不時探出頭來。
錦繡朝蒙拜點頭,那人回以點頭。蒙拜在侉夷也是多年的征戰將軍,在侉夷名望很高。
原本坐在巴雅爾和多日娜中間的烏婭突然站起來朝錦繡那邊走去,多日娜緊緊按住烏婭的肩膀,“你要幹什麼,原本答應你這場比賽就已經夠瘋狂了,你究竟想做什麼。”
不管多日娜隱忍聲音中的歇斯底裏,她大步走過去,“各位,既然是場豪賭,我們不防更刺激些,立個生死狀如何?”
此刻多日娜是真的沒辦法繼續保持冷靜了“烏婭你在幹什麼!”
可是雖然多日娜很反對,但巴雅爾的興致似乎不錯,“那就來簽生死狀吧。”
多日娜對著巴雅爾怒道,“我就知道你從一開始就隻偏愛烏婭,是不是如果如今的神女是烏婭,你就不會費盡心機地想要廢除這可笑的神信仰了。”
輕輕地拍了拍多日娜的頭,讓她做回自己的座位,“多日娜別胡鬧,神究竟可不可靠你是知道的。”
氣呼呼地不看烏婭和巴雅爾,我們高貴的多日娜公主坐在那個舒適的地方看著她的夫婿,那樣瘦弱的身子能扛得住蒙拜的拳頭。
若是硬拚錦繡自然是要吃苦的,所以她給蒙拜吃了點東西,吃了些讓人上火的東西。
一開始錦繡就給了蒙拜的鼻子一拳,鼻血花花地流淌個不停,似乎這樣的行為激怒了蒙拜一樣,在接下來的打鬥中,錦繡隻顧著躲蒙拜的拳頭,都沒有機會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