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由秋琦梳妝打扮妥當後,錦繡出了程國公府,馬車向著多日娜暫住的府邸行駛著,閉著眼睛回想著昨晚兩人見麵的場景……
多日娜霸道地擋在她麵前,咄咄逼人“你可有其他兄弟姐妹。”
“是有一個弟弟,”錦繡知道多日娜必定是發現了端倪,卻並不打算借似錦隱瞞過去,“可是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的人正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麵前。”
聲音有些顫抖,有些不敢置信,多日娜指著錦繡的鼻子道“你撒謊。”
“是不是撒謊,明日就見分曉。”
說完錦繡便離開了,留下多日娜一人在那夜色裏。
當馬車停在府邸前時,世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掃了一眼秦玄光,他低低地在她耳畔道,“今日我陪你進去。”
多日娜的長鞭已經準備好,等到錦繡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院子裏連寒暄都沒有就直接鞭子招呼了,秦玄光用刀鞘纏住鞭子道,“公主,可否容在下躲遠點再開戰。”
秦玄光看著錦繡,今日這一站她們必要麵對的,他能做的也隻是在旁邊看著她不出意外。
今日與多日娜一戰,屏退了旁人,錦繡也並沒有想在多日娜麵前隱瞞,使出來的招式與當日一戰別無二致,看著錦繡的招式多日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鞭子也使得更加狠辣,一個長甩鞭朝錦繡的方向揮來,“你不是錦哥哥。”
對於多日娜的失控錦繡隻得一一接下,昨日見麵她就知道這個單純任性的姑娘是被她傷害了,若是她為男子定是不負如來不負卿……
躲過了上一次長甩鞭這一次卻沒這般好運氣了,錦繡的胸口還是被鞭子襲到了,眼見多日娜還要繼續揮鞭,秦玄光攔在了錦繡麵前,“公主。”
多日娜狠狠地將鞭子踩在腳下,不停地跺腳,在這樣的跺腳聲中,錦繡的嚶哼聲就顯得微弱得多了,秦玄光回頭就見錦繡頭冒大汗,嘴唇刷得變得蒼白,臉頰沒有半分血色,像隨時會碎掉的瓷器,錦繡抓著秦玄光的手用盡了全力,此刻秦玄光也感受不到疼痛了,那一鞭子是不會有這般後果的,隻怕是犯病了。
看著錦繡這樣子多日娜咬著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都是你咎由自取的,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轉身多日娜就向著院門口跑去,秦玄光將錦繡放平急忙追了上去,堵在多日娜麵前,秦玄光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侉夷公主哭成這樣,那個聲稱南朝姑娘都經不起風雨的不可一世的侉夷公主如今也成了她口中最不屑的那種人。
“還請公主留下藥丸。”秦玄光的聲音很是強硬,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力量。
多日娜用袖子一把擦幹眼淚,怒吼道,“憑什麼給你,就是因為你錦哥哥才不肯跟我去侉夷的,都怪你錦哥哥才會變成女人的。”
秦玄光沒工夫與多日娜理論這些無稽之談,“公主,若是沒有藥丸,錦繡的身子會受不了的。”伸手擋住多日娜要離開的方向。
多日娜一把推開秦玄光,“要藥丸?可以呀,隻要你喝了那紅纓酒我就供應你三年藥丸,那藥是給你吃還是給錦繡吃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