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芝對程明勳的認可似乎很高呢,可是還是得澆她的涼水了,“原先見過他馴服了那匹最烈的棗紅馬,那馬的烈性可是大得很呢。”還記得那次被摔得頭破血流還差點被找梳理發現,若是讓他知道了她是馴馬不得反落一身傷不笑話她就真是奇了怪了。
秦玄光還記得那匹馬,是魏烈舅舅讓林鶴從邊關帶回來的,一路上壓根就沒辦法馴服,隻得像壓囚犯似的用囚車將馬運回來了,原本是打算送給豫王的,但是父親也沒能馴服就一直養在馬場裏,平時也沒什麼人來招惹他,齊新之竟然瞞著所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就馴服了那匹馬,是他一直疏忽了,養了條狗現在才發現是狼,不過好在不是倆人單獨出遊他這心裏總算好受些了。
梨芝沒見過那匹馬,在場內左顧右盼,拉住錦繡的袖子一個勁地搖擺,“是那匹馬嗎?看起來很俊美呢。”
的確是那匹馬,棗紅色的膚色,暗紅色的鬃毛威風凜凜,馬腿說不出地健碩,順直的馬尾。白山居士一聲令下,眾學子都進入馬廄挑選馬匹,雖有心選棗紅馬卻無力駕馭。
錦繡終於看見程明勳了,自從他去了太子身邊就很少見他了,後來她又去了邊關,自此一別就再未碰麵,今日總算是見著了,他比以前更加沉穩了,挺拔如鬆的身軀在學子中鶴立雞群,錦繡想著若是他站在秦玄光身邊也是毫不遜色的。
並非程明勳不想回府,而是太子身邊實在走不開,當初吟詩作對,結伴同行的日子太過舒適,如今才發現原來侍讀的差事並不好做,即使想家了也得忍著留在東宮,若是耽誤了次日太子的學業必是惹惱陛下的,程府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來,他作為程府的嫡長孫是不能任性妄為的。即使是今日參加結業考,也是待太子晨讀結束後他才匆匆趕出宮來到這裏的,因而沒能及時見著錦繡。
抬頭在人群中搜尋著錦繡的身影,這丫頭怎麼不在,錦繡想要喚程明勳注意這邊,可是身邊的這座活佛是決計不會讓她有這樣子不雅舉動的,隻能正襟危坐,眉毛擰得厲害,等著程明勳注意這邊。
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也沒發現錦繡,這丫頭莫不是不來了,程明勳轉身正要去牽馬就見錦繡坐在王室的座位裏,看樣子是豫王府的席位,果不其然在錦繡身邊不遠處看見了豫王世子秦玄光,正好與秦玄光雙目相對,程明勳為點頭算是打了個照麵,這才仔細地看著這一年多不見的妹妹,她長高了不少,也瘦了不少,別莊的下人是怎麼伺候的,就算是暫時被老祖宗送到別莊也不能在吃食上苛待了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比起身體更讓程明勳擔心的是豫王世子秦玄光,上次老太太托他替程萱打聽的的老豫王妃的口風,他順道就關注了豫王府這才發現豫王府似乎和魏府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還是不要將程萱嫁過去為好的,怎麼今日錦繡又和這豫王世子扯上關係了。
程萱雖說如今寄養在了他母親名下,按理說是他最親的妹妹,可這怎麼也抵不過錦繡與他從小一伴長大的情分的,當初說起讓程萱嫁給世子做側室他還能等到今日才得了空將消息送給老祖宗,若是錦繡的話,他定是當日就讓老祖宗莫要讓他們程府的人與豫王府有什麼接觸的。
程明勳也去了馬廄,見眾人都議論紛紛地這才朝人們目之所及之處看去,就見齊新之正站在那匹棗紅馬麵前,他要選這匹?程明勳自己也是喜歡這匹馬的,可是深知實力不夠隻能退而求其次了,見他選這匹馬也很是佩服的,沒有那金剛鑽兒誰敢攔著瓷器活。當初他還在書院的時候這人就不常與他和趙樹理接觸,想來也是不願隨眾的人。想起趙樹理程明勳倒是有些奇怪了,他因為太子晨讀的事情耽誤了,此刻才到馬場,這趙樹理是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