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鳴起了鑼鼓,女子們都跳上馬車,馬車已經在緩緩向前移動,她們從窗口中回頭張望著,馬蹄飛揚,帶著塵土,模糊了視線,這一次離別,將是一生。
“姐姐,父親和母親肯定會很想你的!”晃晃悠悠的馬車上,呂清梅拉著呂方儀的胳膊說。
“所以說你不懂事,為什麼還要跟著我來。”呂方儀白了呂清梅一眼,為這個任性的妹妹擔憂,因為前麵充滿了那麼多的不確定。
“哎呀,好了好了,反正呢個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再說也沒有用了,我們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坐在一邊的任可茜說,她是怕呂方儀責怪呂清梅,她倒是覺得這個小女孩還挺有意思的。
“你怎麼這樣,跟清梅說話,我這是為了她好,還好現在皇帝陛下特準她跟我們在一起,要不然我連照顧她都是個事。”呂方儀埋怨道。
“姐姐~~”呂清梅拉著呂方儀的衣服撒嬌,生怕姐姐生氣。
“好了,那你以後要乖乖的,不準亂跑!”呂方儀鬆了口氣,事已至此,誰都無能為力了。
“來。來。清梅,坐我這離來,不跟你這壞姐姐一起,哈哈!”任可茜拉起呂清梅,做到了她身邊。
因為隊伍特別長,半天下來,也沒走得多少路,路又不是那麼平坦,一路顛簸極了,下午剛吃過飯,姑娘們都不想上車,坐在外麵休息,伸著懶腰,捶著酸痛的背。
“你真漂亮!”任可茜看著坐在身邊的權芷雲,忍不住的讚歎,權芷雲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很安靜,不知眼神望向哪裏,膚色白得象一塊玉,沒有半點瑕疵,黑色的頭發垂到腰際,飄飄蕩蕩的被風吹動,一間煙青色的裙子,無聲無息,卻攝人心魂。
權芷雲反應過來,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動,禮貌的一笑,“謝謝!”
“我叫任可茜,她是我的姐妹,叫呂方儀。”任可茜笑著對權芷雲介紹,也不知為什麼,她覺得權芷雲應該很好相處。
“嗯,你們好,我叫權芷雲。”她點頭道。
“我知道!那天內史大人問你的時候我就記住你了!”任可茜興奮的說:“你不知道,我見內史大人那眼神,看到你就像看到寶了一樣,我覺得你以後一定前途不可限量呢!”
“嗯,是嗎?”權芷雲還是淡淡的一笑,接著說:“這很值得開心嗎?隻有自己想要的才是開心的,不是這樣子的嗎?”她的眼神有暗淡了起來,手又情不自禁的撫摸著那跟翠青色的玉簫。
呂方儀見她神色不對,就問:“你是不是離開家,所以很傷心,不要這樣了,咱們既然走了這條路,後悔也是沒有意義的了。”
“謝謝你們!我知道,我隻是…….還沒緩過來而已,沒事的。”權芷雲笑著對她們說,她知道她必須重新開始了,忘掉過去。
“對啊,不管以前什麼樣,我們現在隻有往前看,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任可茜爺跟著安慰道。
她們說了一會,差使已經在那裏大叫了:“大家別說了!趕緊上馬車!要趕路了!”
“怎麼這麼趕!”任可茜不免抱怨,而呂方儀跟權芷雲卻都默默無聲的站了起來。
“走吧!”呂方儀拉起任可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