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陽初升,東方泛起了一抹魚肚白,一夜無眠的徐朗,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已經潛伏到了黑鐵堡的勢力範圍之內,蹲守了下來。
幾個時辰後,他返還了,“著實奇怪,黑鐵堡行事一向狠辣決絕,這次居然沉寂了一個月之久,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隱情,不管怎麼說,徐家和黑鐵堡的新仇舊恨,也快到了該了結的時刻。”他在心裏暗暗發誓道。
徐嘯天的身體情況,每日愈下,幾乎每隔幾天,他身上的生機,就會流逝許多,這讓徐朗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關於治療徐嘯天的靈草下落,徐朗一直沒有絲毫線索。
“朗兒你一大清早就出去,幹什麼去了?”
“我就是隨便溜了溜。”對於徐嘯天的詢問,徐朗隻是打了一下馬虎眼,並沒有告知徐嘯天他去了那裏,畢竟如今弋江城動蕩不安,徐家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徐家,失去了徐氏宗族這棵大樹庇護之後,就連行事,也變得謹慎了許多。
“朗兒你過了今天,就是十六周歲了吧,也該讓你知曉一些,你爺爺和你二爺爺,一直守護的秘密,我們弋江城分家,才是真正徐氏宗族之人。”徐嘯天輕飄飄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讓徐朗猛的一震。
“爹你的意思是?”徐朗十分疑惑,不明白徐嘯天的意思。
“你且跟我來。”徐嘯天擺了擺手,示意徐朗進屋詳談。
徐朗默不作聲,看著一旁跪倒在地的徐碩,頓時明白了徐嘯天的用心“跪下,跟祖宗磕三個頭。”徐朗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徐嘯天,不明白他這是要幹什麼。
片刻之後,徐嘯天緩緩開口了“一千年前,徐氏一族,在弋江城建立徐氏宗族,一統北都郡,那是我們徐家的巔峰時期,可是隨著另一件事的發生,偌大的徐氏宗族瞬間,分崩離析,如今的徐氏宗族,比起昔日的徐氏宗族,簡直就是螢火和皓月。”
“爹你是說,在一千年前,徐氏宗族被神秘勢力打壓,從此一蹶不振的原因對吧。”徐碩好像知曉點什麼,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不錯,正是此事,碩兒你可知當年打壓徐氏宗族的,是何許人也。”徐嘯天對於徐碩,能夠知曉一些事情的始末,也是倍感意外,可是徐碩知道的有限,隻是片麵的了解。
“孩兒不知。”徐碩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早就略有耳聞,昔日的徐氏宗族勢力,無比龐大,幾乎和如今的北辰帝國皇室比肩,可見其恐怖之處。
“爹難不成,千年前的徐氏宗族,和如今的徐氏宗族,並非同一個?”徐朗有些大膽的猜測道。
“同根不同源,說出來我們弋江城徐氏分家,才是真正的主脈一支,我們之所以被徐氏宗族孤立針對,並不是我們得罪了黑鐵堡,而是因為你爺爺守護了一輩子的一個秘密。”徐嘯天說著,手掌放在一處祖宗牌位上,輕輕轉動了一下,頓時一聲類似於發條的聲音傳出,緊接著排列整齊的牌位,頓時分散而來,一座石台從地下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