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不傻,自然一眼看出冷鐵雲話的真假,如果說黑鐵堡被蕭氏宗族遺棄,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在繼續運轉下去,畢竟黑鐵堡養活著弋江城近五分之一的武者,沒有強大資源支持,就算他冷鐵雲憑借著多年攢下的身家,也難以維持。
“既然如此,那個被你們抓走的女孩,是否可以釋放了。”徐朗眼皮輕抬,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冷鐵雲臉色陡然一凝。
“這個恐怕做不到,她是古大師看上的人,如果換做平常女子,我倒是能夠做主。但那個女孩卻不可能。”冷鐵雲一口回絕了徐朗的請求,雖然忌憚徐朗背後的神秘高手,但是在他看來,古大師的身份,同樣不可小覷,就連之前出現佩戴鬼臉麵具的使者,也要賣他三分薄麵。
“這麼說來,一切都沒得商量了?”徐朗的語氣變得冰冷道。
“小子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真正惹怒了我,你會吃不了兜著走,離開了你爹的庇護,你徐朗,依舊是個廢物。”冷鐵雲獰笑著,對於徐朗根本不懼。
徐朗笑了笑,沒有說話,起身離去,心裏卻對冷鐵雲這般模樣,厭惡到了極點,隻能夠選擇隱忍,不然以他目前的實力,去對抗通幽境初期的冷鐵雲,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以卵擊石。
“大哥,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先前我被重傷,就是徐嘯天挑撥離間,讓我們得罪了長安唐府,雖然這件事情唐府並沒有深入追究,可是你我都清楚,如今蕭氏宗族麵對長安唐府施加的壓力,不得不將我們黑鐵堡,踢出他們的附庸勢力範圍,這樣一來,我們不但成了眾矢之的,也導致之前的很多仇家,前來複仇。使得我們黑鐵堡,處處陷入被動之中。”冷木雲牙齒緊咬,有些氣不過道。
“放心好了,木雲在弋江城之中,沒有人能夠占我們黑鐵堡的便宜,就算弋江城城主,曹宇也不夠資格。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古大師應該有辦法幫助我們。”說道此處,冷鐵雲的眼眸,閃現出一抹淩厲得殺機,靜靜的看著徐朗離去的背影,並沒有多做停留,迅速離開。
夜晚,薑小年從昏迷中緩緩的睜開眼睛,顧不得身上傷口的疼痛,掙紮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姐姐……求你們救救我的姐姐……”他無比虛弱的說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上,滿是擔心之色。
“你先安心的休養,至於你姐姐的事情,暫時不要擔心。”徐碩安撫道,因為他明銳的察覺到,這是一次,十分絕佳的契機。
徐朗把玩著鬼麵人送給他的那枚令牌,看著令牌之上,奇特的紋路,他不由得好奇起來,巴掌大小的令牌,卻格外的冰冷,要不是徐朗動用靈力,將其包裹,恐怕手掌都要被凍僵,如此寒冷的冰意,讓徐朗咋舌。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那個人究竟是誰,長安唐家,道士吳德,李氏夫婦,爺爺的囑咐,娘親的遺留之物,爹爹的離去,還有我識海中那道來曆不明的神秘元神,這一切仿佛都像是串通好了一樣,在我十六歲這年,全都冒了出來。”徐朗仔細回憶著,從酒醉之後清醒過來,他身上異變的順序,驚奇的發現,無論是哪一種,仿佛都被人刻意的安排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