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蒼勁山,不斷發出陣陣驚天的咆哮聲,這般變故使得居住在山腳下的山民,有些驚慌失措。
“這是獸潮來臨的前兆啊!”一位老山民眼神陡然一凝,幾乎失聲的說道。
“爺爺什麼是獸潮啊?”在他背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老山民沒有搭話,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危險即將來臨,他來不及多想,把腰間拴著小男孩的繩子一緊,顧不得山路崎嶇,快步往弋江城方向跑去。
徐碩眉頭緊蹙,深入蒼勁山不久,便發生這般變故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盡可能的安撫著神色慌張的薑氏姐弟,心裏卻隱約覺得,蒼勁山的這般巨大的變故和徐朗有某種聯係。
“小朗身上的秘密,遠不是我能夠了解的,看來爺爺的決策是十分正確的。”他嘴上湧出一抹笑意,拿起來那一頁有關他身世的殘頁,往這片斷裂的山背一貼,頓時間碎石落下,一道古樸大氣的石門緩緩浮現。
“徐碩大哥,你這是打算幹什麼?”薑小魚不解的問,心裏卻不由得緊張起來。
徐碩沒有搭話,而是手掌快速變化,凝結而出一道複雜的光印,猛的拋向石門,一刹那一層層的靈力漣漪,自石門蕩漾開來,一聲巨大的沉悶聲,將周圍的靈獸怒吼都給掩蓋。
“碩兒你果然還是發現了啊……”石門緩緩打開,一聲略顯沙啞的話,有氣無力的從一位頭發灰白的男子口中說出。
“爹!你怎麼會這樣!”徐碩一愣,心裏湧出巨大的酸楚,此刻的徐傲天像是燈枯油盡的老人,隨時有斷氣的可能。
“咳咳,你能找到此地,說明你已經領悟到了你爺爺留下的信息,此地是我們徐氏宗族的祖地,我們弋江城分家是徐氏一脈,血脈最為純正的後人,隻可惜除了先祖之外,再也沒有人可以開啟祖地。”徐傲天輕咳了兩聲,緩緩的起身,此刻的他,雙鬢變白,眼神黯淡無光,生機在快速的流逝著,一些死皮,已經在他身上浮現出來。
徐碩沒有說話,他將徐傲天扶起,催動體內的靈力,試圖壓製住徐傲天身上流逝的生機,可是他發現,無論如何做,都無法遏製住徐傲天流逝的生命力。
“碩兒,不要白費靈力了,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徒然的,二十年前,為了你娘我傷及了根本,現如今又強行透支了生命力,你即使將體內靈力全部灌輸給我也是回天乏術……”徐傲天淡然一笑,他很樂觀的講述著一個事實。
“不……爹一切還來得及,來得及!你不會有事的”徐碩痛哭流涕,束手無策的看著徐傲天蒼白如紙的臉色,作為兒子,他心如刀割。
徐傲天拍了拍徐碩的肩膀,將一枚金色的發簪塞進徐碩手中,無比虛弱的道“這枚發簪是你冰姨留給我的東西,這麼多年由我貼身保管,現在交付於你,碩兒你雖不是我親生,卻和朗兒一樣視如己出,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要讓朗兒去尋找他的母親,我隻希望你們兩個,與世無爭,平平淡淡的過完此生。”話音未落,徐朗的聲音陡然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