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淳彎腰將張狗子腰中挎的長劍給直接抽出來,然後,對準備王猴子的劍氣就砍了過去,毫無章法,但是,魏淳卻將一絲葵花寶典當中的真氣注入了進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還有唯一的法門,魏淳直接在幻影劍氣的下三寸好像就是長蛇一般的直接伸開尖牙利嘴,就破了王猴子的劍法。
王猴子內心當中滿滿的都是狐疑。
在看魏淳的時候,魏淳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手中的劍背直接敲在了王猴子的臉上,然後,再一次的抗了下去,將王猴子抗在了地上,疼的“哇哇”大叫,然後,說道:“饒命。”
魏淳說道:“哼,廢物,現在想要饒命,是不是晚了一點兒?”
然後,手中的長劍,直接攻擊在了他的腹部。
嘭!
王猴子不敢相信的捂著臉,因為,魏淳攻擊的正是他築基大鼎,現在他已經從築基初期的高手,變成了一個修為盡失的普通人,也不含糊,魏淳再一次把張狗子給廢了。
而後,負手而立,說道:“你們兩個可以滾了。”
張狗子和王猴子滿臉的血痕,互相攙扶著離開。
張狗子滿臉的陰狠還有憤恨痛苦:“我的修為盡失,我想要自殺。”
王猴子說道:“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不能夠放過那個傻子,這一次,一定要讓那個傻子償命。”
魏淳則是雙手叉腰。
李連雲跑到了魏淳的麵前,說道:“在下連雲伍的伍長李連雲,願意把您當做大哥。”
魏淳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小弟,把手放在李連雲的額頭,說道:“好啊,就先跟我叔叔說吧。”
然後,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鬥轉的星空,望著天邊的雲彩,還有一望無際蔚藍色的盡頭。
身體當中不斷地運轉四肢百骸,將靈氣牽引進入體內,而後,環繞在元嬰當中。
那元嬰好像就是血紅色的毛蛋,好像就是心髒一樣,不斷地跳動,卻有魏淳的模樣,鼻子眼睛,都像是袖珍版本的他。
不知不覺的時間,已經到了白天。
魏淳一睜開眼睛。
李連雲就帶著他的小弟,來到了魏淳的麵前,說道:“炎哥。”
炎哥?
這才剛見麵,不要吧。
魏淳有一絲的疑惑。
“你為什麼喊我這個?”
不等李連雲說話,李昆就牛哄哄的過來了,說道:“他願意成為你的手下,自然,需要一個稱呼。”
魏淳點頭,看著李昆的樣子,說道:“有前途。”
然後,一拳頭打了過去。
李昆躲避,身後仿佛湧現出來了一龍一虎,比之昨天強大了幾倍不止。
不過,魏淳的拳太強大了,直接來到了他的臉上,他就算是使用一龍一虎,都無法抵禦的住,被打倒在地上,臉上出現一個拳印子。
李昆大叫道:“炎哥,你打你叔叔?”
魏淳說道:“不是打你,而是給你疏通經脈。”
李昆連忙的坐在地上,將氣息運轉全身,發現,以前因為戰場當中殺敵,讓經脈堵塞的地方,竟然被魏淳一拳頭給打好了,讓他暢快無比。
接著,身體當中一股冥冥之氣出現。
築基後期!
李昆服氣了。
這對於魏淳來說,不過就是雕蟲小技,葵花寶典有使用繡花針攻擊敵人的手段,自然需要知道身體裏麵每一個穴道身上蘊藏著什麼力量,而且有什麼樣子的效果。
這將他的經脈疏通,不過就是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不過,這在李昆和李連雲的眼睛當中,就猶如是神跡一般。
魏淳沒有看他們兩個,反而是看向了周小鼠,來到了周小鼠的身邊,說道:“喂,那個傻小子,你過來。”
眾人都看魏淳是傻子,現在魏淳喊別人是傻子,有一種莫名的滑稽。
周小鼠連忙轉身,一副急切的小夥子模樣,說道:“是要教我修煉嗎?”
魏淳說道:“對啊,過來,來到我身邊。”
周小鼠顯然有一點兒不願意。
魏淳眼珠子卻是不斷的亂轉,周小鼠長的眉清目秀,雖然說還有幾點兒壞主意,但是,卻是一個女孩子,男的哪有這樣白嫩的皮膚,更何況,她身上的那一股空穀幽蘭的香味,卻是瞞不住魏淳。
甚至於是說,魏淳有一種感覺,這丫頭也不是因為什麼廢脈,跑到軍營的,而是在廢柴的基礎上,有一定的故事,因為她身上沒那種自卑,反而有一種四射的仇恨。
“讓你去,你就去。”
李昆看到魏淳要指點周小鼠,心裏麵羨慕嫉妒恨,不過,更多的則是要巴結魏淳,更何況,周小鼠怎麼說也是他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