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頭,趙宗佻也已經把聘禮和提前為薑墨準備的嫁妝全部送到了薑將軍夫婦暫住的府上,倒是解了他們夫妻二人燃眉之急。
他們也很意外趙宗佻如此貼心之舉。
知道他們聘禮豐厚得不行,他們夫妻二人就想著哪怕自己往後日子苦點也不能被這些聘禮比了下去。
但是……他們終究就是四品武將之家,哪裏真就比得過啊,他們就是再竭盡所能也難以與上將府的雄厚財力為之抗衡啊。
正一籌莫展之際,趙宗佻那邊的人倒是就過來了,送來了不止是聘禮的一院的東西,擺得滿滿當當,著實讓他們夫婦二人意外了。
“這……”
“薑將軍,這是我們上將送給二爺的聘禮,這些嘛……便是將軍為二爺準備的嫁妝,雖然不多,但也夠給您二位多添箱的了,還請將軍與夫人笑納。”白幽全權負責此事。
“這……這使不得啊……”聘禮他們能接受,可上將趙宗佻額外為他們家閨女準備的嫁妝他們是萬萬不能接的,不然那成了什麼樣子,既讓人家新郎官出聘禮,又讓人家出嫁妝,他們就平白出個姑娘,豈不是讓人笑話,萬萬不行,薑將軍夫婦連連推辭。
“將軍,這可是我們爺一片心意,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知道您二位進京匆忙,為準備二爺嫁妝之事定要忙碌,我們家爺也隻是想要幫忙,還請二位一定要手下。
這可是我們爺下的死命令,您二位若是不受,卑職可就沒辦法回去複命啊。”白幽打起苦情牌。
“這……聘禮是上將心意,我們能夠接受,但……丫頭的嫁妝是該我們出的,如何還能讓上將如此破費,萬萬使不得。”薑將軍有自己原則與堅持。
“薑將軍,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嫁妝,就是二爺住在府裏時候自己給自己添置的東西,是二爺自己的物件,不過是擺在上將府裏罷了。
如今二爺也從您這裏出嫁,這些東西理應先回到您二位這裏,然後再隨二爺一道嫁去上將府裏才是的。”白幽倒是真會說話,這本就是二爺的物件,這樣的話相信薑將軍夫婦已經沒理由再拒絕了吧。
“這……丫頭身上幾個銀錢我們清楚,哪裏就……”
“將軍,這裏頭還有好些是先皇,當今皇上與皇後賞賜的東西,那都是二爺的,自然就是二爺的嫁妝了嘛,您跟夫人快就別推辭了。
來人,趕緊把這些都搬到裏院庫房裏去,別擺著這裏擋路,快點。”再不容薑將軍夫婦拒絕,白幽直接替他們下了命令,小廝們立刻行動,薑將軍夫婦就是想攔也攔不住了。
“老爺,這,這怎麼是好啊,這些東西……”白幽吩咐之下,侍衛們很快便把送來的東西一一搬進了府裏的庫房,堆得滿滿當當,然後便利索告辭,留在薑將軍夫婦站在庫房裏頭有些不知所措。
“呼……這上將倒是真為咱們家閨女考慮得周全啊。”薑將軍不由地感歎。
“老爺,這些東西咱們不能收的。”
“都這樣了,難不成再大費周章地送回上將府,這豈不是又駁了上將的麵,算了,到時候這些東西都做了丫頭的嫁妝再一並陪嫁過去便是了。”對於上將趙宗佻的這份用心,薑將軍受了。
而他不知道是,皇後衛鸞這裏也已經為薑墨準備了一大份的嫁妝,隻是還沒有知會他們。
眼看著婚期將近,這些天的皇後衛鸞更是忙個不停的。
“娘娘,皇上過來了……”這日,算算日子離著薑墨出嫁成婚已經沒幾日了,皇帝衛鸞還在殿內忙碌著,生怕會短了什麼一樣半件的,委屈了薑墨,皇帝趙宗廣是剛剛退朝下來,一進殿便瞧著她這模樣,無奈失笑。
“皇上……您這麼快就下朝了?”皇後隻是回頭朝皇帝一笑,卻並沒有放下手裏的東西。
“嗬嗬……怎麼著,就墨丫頭是你心頭寶,嫌棄朕回來得有些早了?”皇帝酸溜溜地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