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啊,那咱們就再喝!”薑墨酒量也就一般,不過也許是心情甚好,連著吃了幾碗都沒什麼反應,很快便與這些軍將打成一片。
這邊薑墨在自己的婚禮上吃喝得熱鬧,那邊朱晌白幽為了找她已經在人群中差不多一個來回了。
“怎麼樣,找見二爺了嗎?”
“沒有,都沒有,這,這可是二爺大喜日子呢,她能上哪去啊?不會是,是出府去了吧?”白幽與朱晌兩頭夾擊一直到了碰頭都沒發現薑墨的蹤跡,急得不行。
“胡說什麼,雖然二爺愛玩鬧,可今天是,是她跟咱們爺大喜之日她出府做什麼去啊?更何況侍女不也說了二爺是到了宴席上了,一定是我們找的不夠仔細,再找,再找!”
“可……萬一二爺是出府去了呢?”這個可能無法排除啊。
“外頭早有咱們的人暗中潛伏,若是二爺真出去了,一定會有人發覺立刻前來通秉,如今遲遲未有消息,那說明二爺應該還在府裏。
估計……就是屋裏待著嫌悶了,出來散散心,一定還在這府內,大家繼續分頭尋找,一桌一座地仔細看著,任何角落都別落下!”朱晌一臉堅定道。
“是!”
“等等,記住,今個是爺與二爺的大喜之日,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驚動任何賓客!”
“是!”侍衛們繼續散了下去。
而薑墨這邊已經連吃了不少的酒,聽著同桌的軍將們說著之前戰場上的事情,薑墨眯眼笑著,。
其實還是喜歡在外頭那快意恩仇的日子,尤其是當初她跟趙朝宣到西北的日子,就住在軍帳裏,每日裏別提多恣意了。
看著這般豪邁粗狂的漢子,薑墨不由地又想起了那時候的美好歲月。
“哎,小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啊?”薑墨其實算是空腹吃了酒,漸漸的眼神有些迷離,一座的軍將看著她傻兮兮笑著樣子,知道他該是喝多了,倒也是好心問著。
“沒有,怎麼會呢,今天可是……呃……大喜之日呢,我怎麼會喝多了,不會的……”其實薑墨是真有些醉了,隻是她熬了這麼多年終於是嫁給了小叔叔趙宗佻,簡直一嚐夙願,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恨不得就這麼一直喊著,讓他們都知道。
隻是她嘟嘟囔囔的話一眾軍將並沒有聽得太清楚,也以為她是真吃醉說了酒話,反正他們誰也沒有往別處想,隻是笑著看著她。
“看來小兄弟你是真的高興啊。”
“那是當然,這可是……呃……大喜之日呢……我高興,我很高興。”
“可不,咱們上將如今終於娶親抱得美人歸了,這確實是好事一樁,大家都該為咱們上將高興,來來來,兄弟們,咱們舉杯,為上將再幹上一杯!”
“來來來來!”軍將們都是趙宗佻麾下之人,自己老大成親,那當然是可喜可賀的大事情了,一眾人一邊高興,一邊起哄,薑墨也踉踉蹌蹌起身舉著杯跟大家一起碰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哎,兄弟們,你們誰見過咱們上將的這位新娘子啊?”一幫子武將也喝得正酣,大家倒是議論起了今日的新娘子,薑墨突然也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他們會如何評價自己。
“啊?我也就剛剛上將與新娘子拜堂的時候瞧見了一下,長什麼樣子嘛倒真不知道。”
“我見過,我見過。”一桌子的人裏到還真有見過薑墨的,薑墨聞言倒是有些緊張,生怕自己這會的樣子會被認出來。
“你見過?怎麼可能?”大家紛紛好奇。
“哎呦,你們幾個也見過的啊。”這軍將大概是酒勁上來了,滿臉通紅。
“啊?我們也見過,沒有吧?”其他幾個人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