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裏,散發著一股淡雅的幽香。
“龍鳳呈祥的金絲木床,吹彈可破的凝脂如玉的身體裹著一件藕荷色的薄衫,可以看的出,水漾白皙的肌膚似白蘭一樣迷人,沉沉的睡顏也引人神往。”
黑暗中,男人端著玉盞,微垂著頭,殷紅般的葡萄酒將他的臉承托的冷峻、邪魅,高貴又不容易親近。
舉杯換盞之間,男人凝眉靜靜的直視著此刻沉睡的女人,深邃而噬人的眼眸危險又迷人。
“這樣子的依蘭,很美。”
忽地,玉盞從他手中滑落。緘默的薄唇微微張開,低沉嘶啞的嗓音似幽魅一般,毫無溫度……
“醒了,嗯?”
耳旁低沉的聲線響起,良久,依蘭半眯著撐起眼?
依稀記得屋裏凝露香焚燒著,後麵的事全然不記得。
揉著酸痛小腦袋。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陌生的屋子?
她明明在自己的睡房!這是哪……
微弱的光線裏,一雙黑炯的眼眸正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不禁打了個寒顫,是誰?
驀然想起那個男人,依蘭無法控製自己,“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你要出現?”
策淩不悅的蹙眉,眸底猶如深潭。
“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依蘭淚含在眼眶,嘲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了我?如今還說這些不覺得很可笑嗎?
嗬.嗬嗬”轉念一想,再不想在同這人多做糾纏。
“這是哪裏?”
“盛京”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
“行合合之禮”
冷冷的一句話從策淩的嘴裏吐出,黑暗中他的唇角勾起一末邪肆的笑。
幾年不見,他還是這般自以為是,她怕了他,她選擇逃……
跳下床,赤著腳站在大理石地麵,任由冰冷的寒氣刺入腳心,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門邊。
伴隨著“啊!”的尖叫聲,一道強力將還未跑出門廊的依蘭給撈了回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依蘭憤怒中張嘴朝他的臂膀狠狠咬下去
策淩悶哼一聲,他微眯起眼,閃過一絲不悅。
該死的!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
“你……你想幹什麼……”依蘭被他突來的撲倒震住了。
這男人眼睛裏竄出的欲火,讓她感受到一萬點恐懼!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驚粟。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呢?”策淩一字一頓,那雙幽魅深邃的眼眸中,泛著迷蕩的神色。
“別忘了你的妻子已經死在漠北,我不是!”依蘭憤恨地說道;
他擭住她脆弱的下頜,黑色的眼眸閃過一抹愛恨交織,“那是一場意外,無論如何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說罷,他低下頭惡狠狠吻上她。
“不要,你放開……”依蘭掄起拳頭,沒命似往策淩胸膛砸去,
隻是她越是抗拒,他越是不放開她,深怕她一個不留神又從眼前消失。
昏暗的屋子裏,在這女人已經沉沉睡下的時候,他在她耳邊說下“蘭兒,你知道我熬過多少個日日夜夜嗎?你知道我多有想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