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過來的能有二十人左右,幾乎都是喝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模樣。沈文毅被圍在中間,空氣中飄蕩過來的酒味不由的讓他皺了皺眉頭。
在酒吧裏兩人沒有招惹什麼人,也就剛剛出來的時候委婉的拒絕了那個美女要同床共寢的邀請,想來那女人能量還挺大,轉眼就喊來了這麼多人。
在包圍圈最外圍,顯然就是那女人,昂著頭,向這邊望了過來。
沈文毅扶住蔣桓,衝那女人大聲的說:“美女,大不了今晚我委屈一下陪你睡一晚咯,至於這麼大動幹戈嘛!我哥們醉的跟死豬一樣,你帶回去也沒有情調不是?”
“去你嗎的!”沒想到這個時候那女人惱羞成怒,指著沈文毅就說,“把這家夥的腿給我敲折了!”
“不識好歹的家夥,睜大你的眼睛瞅瞅,知道那是誰不?”
沈文毅麵前一個混混問。
“你是說那美女?”
混混又問:“怕了嗎?”
“她剛還說我長得帥。”沈文毅說。
“……”
沈文毅見對方氣焰囂張,形勢明顯不利,四處看了看,發現了一條隻供兩人通過的一條小胡同,大喜,緊接著拖著蔣桓就跑了過去。
一混混不屑的說:“跑嘛,我看你往哪兒跑,兄弟們悠著點,晚上就這點樂趣了,大家慢慢玩。”
“這細胳膊細腿的,我看著就不忍心,待會兒誰都別跟我搶,我去廢他的老二。”
“廢你老母!”
沈文毅見身後一夥人慢悠悠的跟來,但由於自己還背著蔣桓,就算是跑也跑不快,雙方間的距離一直沒有拉開,但是好在離那胡同越來越近,而且在腳邊發現了兩塊磚頭,沈文毅撿起一塊,怒罵出聲,就朝那個對自己小二心懷不軌的家夥飛了塊磚頭過去。
“啊!”
那混混見到磚頭飛來,自然的就停下腳步要往後退去,隻是沈文毅操控磚頭已經爐火純青,飛過來的磚頭速度超快,那混混是停下腳步,並且如願的退後了一步,可那磚頭卻是慣性的往前一衝,落在了混混的小腹上。
混混麵色鐵青,痛叫了一聲,沒有捂小腹,捂的是自己的小弟,在地上疼的直翻滾。
眾多混混愣在原地,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丫的!”
隨後,這些人再不客氣了,操起手中的鋼管木頭就衝了過來。
沈文毅借機竄進了胡同裏,然後連拖帶拽的把蔣桓給拉了進去,抬頭一看。
臥槽!死胡同!
沒辦法,沈文毅咬咬牙,把蔣桓護在身後,慢慢的往裏靠,然後手持另一塊板磚,氣勢洶洶。
“我看誰敢往前一步!”
混混們傻了,我靠,自己這邊十幾二十來人,奶奶的居然在氣勢上還無法壓倒對方!
一些混混呲牙咧嘴,竄進漆黑的胡同一陣漫無目的的拳打腳踢,沈文毅站在裏麵可以看清旁邊路燈燈光照射過來鋪在那些混混們身上的樣子,外麵的情形一目了然,裏麵卻是黑不溜秋。
一見人擁進來,他就揮舞磚頭,照著這些人的腦袋揮去,腳下也不閑著,對著他們的襠下不停的出腳。
“停停停。”
被沈文毅揍的麵目全非的那人舉手喊停。
沈文毅怪問:“有事?”
這人淚流滿麵,能沒事嘛,你他嗎的比我們還黑,現在腿腳發軟,襠下麻木,看不見沈文毅的人,打來打去最多接觸的還是磚頭,這還有什麼打頭的!
他說:“我去撒泡尿。”
“……”
混混們人不少,前仆後繼。
沈文毅真是鬱悶,那女人到底是誰,想約|炮很正常,但是遇見跟我這樣純潔的人,被拒絕也是情理之中,她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人長得是不錯,或許是吃了癟,有些心理不平衡了,就和老神棍說的天道失衡一樣,會鬧出事的。
“你們倒是有完沒完了!”
沈文毅說完一磚頭狠勁的甩了下去,麵前那人應聲倒下,一聲不吭。
“給老子滾出來!”一人叫道。
沈文毅見他們終於是消停了一會兒,不過卻是鄙夷的瞪了說話那人一眼,說:“我傻啊?”
他見外麵有人也是學聰明了,四下低頭看看,想找板磚,沒想到這地兒隻有這兩塊磚頭,那一塊飛倒了一人……
對,還有一塊!
一家夥轉頭就去撿起另一塊磚頭,嘿嘿笑著又衝了進來。
但他似乎忘了根本看不見沈文毅在哪兒,沈文毅雖然驚了一下,卻還是輕鬆的躲過了這人,隨後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罵道:“你就是個傻叉!”
那人被一巴掌抽的打了個轉,轉眼反應到沈文毅在哪裏,氣憤的揮磚過去。
沈文毅袋子裏一陣震動,隨後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他毫不猶豫的搶先一步,一磚頭拍翻這人,然後掏出手機,見是楊霖,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