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茶樓下有著多少人的現在就還有多少人,沒人離開,全部守護在這,隻不過都是各懷心思。
齊海坤手下的人,就覺得坤哥今天的表現實在有些出人意料,都認為他是留著後手去對付那小子,所以留下來隻等待樓上的坤哥發出一個上樓揍人的信號。
而蔣桓和楊霖兩人則是時刻關心著沈文毅的安危,沒見沈文毅,就寸步不會離開。
再見沈文毅毫發無損的下了樓,有人歡喜有人憂。
楊霖跑上前,抓著他的手,淚眼蹣跚,說:“毅哥,我們回家。”
“嗯,回家。”楊霖的手心都是汗,沈文毅心疼不已。
蔣桓比較穩重,走過來問:“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哪能啊,就我們兩人,他一個瘸子就算我打不過還能跑不過啊!”沈文毅說。
旁邊一夥人齊齊摔倒。
居然敢說坤哥是瘸子,這家夥膽子不是一般的肥啊!看來是要重新定義這人的分量了。
蔣桓又說:“那我們走吧,出去吃點東西。”
“你請客?”沈文毅問。
“你請。”蔣桓說。
“不行。”沈文毅搖頭,“我可沒錢,身上就帶了十個鋼鏰。”
蔣桓哈哈一笑:“沒事,我有錢。”
“那就是你請咯?”
“不,你請。”蔣桓笑著說。
沈文毅意會,點頭說:“我懂了。”
楊霖在一旁噗嗤一聲樂了。
隨後就見他們完全無視了樓下的眾人,在一陣談笑聲中離去。
靠!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們是混混!我們是流氓!你們好歹尊重一下我們的職業啊!
眾人哭暈。
齊海坤媳婦踏著高跟鞋上樓,在包廂裏見齊海坤還在飲茶,不禁發問:“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任別人欺負到我們頭上來?”
“當然不會。”齊海坤說。
“那你剛才……”
“除了他,誰都不行。”齊海坤又說。
女人問:“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
“好了,別問那麼多了,總之我做的事,都不會給你我帶來壞處。”齊海坤衝女人擺擺手,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說,“媳婦,過來我這邊。”
……
沈文毅三人去了附近的飯館裏麵,已經快中午了,又鬧出了這麼件事,幾人都有些餓意。
這邊離麗麗服裝城很近,楊霖經常在這吃飯,和老板娘很熟,她點了幾個菜後,坐在桌邊又不知道做什麼了。
蔣桓看出了楊霖的拘謹,主動開口說:“小楊啊,我和小沈就跟哥們似的,你也沒必要這麼見外才是,以後啊,我多讓小沈去店裏陪陪你,關於這事我也想的挺久的,要不就給小沈一個經理的位置當當,這樣你們在一起也方便是不是。”
“啊?老板,這……”楊霖一下慌了,不知道蔣桓是什麼意思。
沈文毅也覺得意外:“蔣大哥,這玩笑開的可真是有點大了啊,從你嘴裏說出來的這話,我是可以一直咬著不放的哦!”
“那又怎樣,你還以為我是開玩笑啊!”蔣桓說。
“不是開玩笑?”
“你還要我說幾遍啊!”
“切,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沈文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