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頭在剛才沈文毅站著的位置上左右徘徊著,神情專注,偶爾可以見到他嘴上嘟囔著什麼,由於距離較遠,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東西,但從蕭老頭的麵部表情來看,非常的憤怒。
沈文毅第一次主動去找蕭老頭,轉身下樓。他很懷疑蕭老頭現在的表現是不是和剛才小黑的反常現象有關聯。
樓下,沈文毅慢步走到蕭老頭麵前,問:“你在找什麼東西?”
蕭老頭心不在焉的抬了抬頭,說:“問題複雜化了。”
“什麼問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那些被生改的人目前應該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吧?我都沒收到短信。”
“不是。”蕭老頭核桃般滿是褶皺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凝重,“和天道有關。”
“具體點。”
蕭老頭說:“我說過,你現在工作的那地方有問題,看來還真是被我猜中了。可能那天我太接近你上班的地方,事情已經朝著我預想之外發展去了。”
“悠米有問題?”沈文毅問,“能有什麼問題?”
“煩透了,天庭那邊還在調查,沒有找到線索。”
“那你現在是在幹嘛?”沈文毅又問。
“找上一任天師出現的痕跡,不過很奇怪,那跡象到了這裏後就消失不見了。”蕭老頭說著皺了皺眉頭。
“上一任天師?什麼玩意?”
蕭老頭說:“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以後小心點,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也根本沒有去硬抗的資本,近些日子少接觸點人,防患於未然。”
“說的神乎其神的。”沈文毅撇了撇嘴。
“天師是天庭很有份量的一個人,比我隻強不弱,要不是在這限製了法力的輸出,可能會引起天下大亂。”蕭老頭說。
“天師是你們天庭的人吧?怎麼,天庭的人起內訌了?”
“屁話,天庭很團結,那是意料之外!根本不曾想過的事情。天師執掌天庭的大部分財務狀況,還有許多未知的能力,現在隱藏在這裏,對於大家來說都不是好的預兆。”
“會不會生死薄修改了就是因為這天師的原因?”
“不錯。天庭那邊正在大力搜查天師的活動範圍然後伺機把他抓回去,可惜幾年過去了還是沒有音信,最近生死薄出現異狀,我們就準備順藤摸瓜尋找到一些線索,不過依然很難,找上你是需要你的幫忙,起輔助作用,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過段時間自然的,你就能明白一切了。”
“操,跟我賣關子!”
“這事已經和你脫不開關係。”蕭老頭說。
“還有我什麼事?”
“找上一任天師!”
“我有一個想法,你幹嘛不去讓現任天師找上一任天師呢?”
蕭老頭看了看沈文毅,說:“天庭的事你別管。”
“靠,老子還向往新生活呢,你們這種活完全不在警察法律管轄範圍之內,我要是因為你們不明不白的死了,找誰說理去!”
“上一任天師又不會傷害你。”蕭老頭說。
“靠,不早說!”
“我去附近找找,這天師到這裏就不見了蹤跡完全不在情理之中。對了,這東西給你。”
蕭老頭原地轉了轉,話畢,向沈文毅扔了個肥皂。
肥皂剛好落在沈文毅手心,他怒罵:“草泥馬,給我這玩意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