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桓又問:“你有朋友現在在醫院遇到麻煩了?”
沈文毅點了點頭,說:“我隔壁鄰居是個植物人,今晚好像動了幾下起反應了,就送來醫院看看。”
於成插嘴說:“你可真是有同情心的人。”
“就算是吧。”
“還沒介紹我自己,我叫於成。”
“沈文毅。”
“咱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了吧?”
“嗯。”於成對他隻有善意,沈文毅也不能冷臉相對。
蔣曉雨上前說:“哥,該換藥了。”
“行吧,這身體可真經不起這樣折騰咯。”蔣桓說。
“大哥,這事我會幫你去找康龍集團的人交涉一下,可不能讓你白受苦了。”於成說。
“有心了。”
“曉雨,你這天天在這守著大哥也挺辛苦的吧,要不去休息一下?我來照看一會兒。”於成又看向蔣曉雨詢問。
蔣曉雨冷淡的說:“不用了,你爸還在隔壁需要你照顧呢!”
“我弟和弟媳在那看著呢,這左右照顧著不礙事。”
“都說了不用了。”蔣曉雨說。
蔣桓嗬嗬一笑,麵帶笑意:“好了,我也沒多大的事,搞的我臥床不起的一樣,小成,你就先去照看著你老爸吧,我啊有曉雨就行。”
“好吧,曉雨,你要有事記得打我電話。”於成又說。
沈文毅算是看明白了,這於成對蔣曉雨有意思,可蔣曉雨根本沒有一點這方麵的想法,於成就絞盡腦汁的給自己製造機會,蔣曉雨卻又百般的阻撓。
這於成也真是可憐的,看上了這樣的一個娘們!
於成卻是沒有因為蔣曉雨的事而有絲毫的窘迫,轉頭看著沈文毅說:“那我先過去了,就在隔壁,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去我那坐坐。”
“謝了,我也準備去樓下看看我朋友,一起吧!”
“走。”
蔣桓在後麵喊著:“慢走啊!”
兩人剛至門口,就見病房門被硬生生的推開,走進一個和於成長得有幾分相像的男子,抬眼正好對上於成的眼睛,忙說:“哥,你一直待這做什麼?”
“看望看望老朋友。”於成說。
於嘯說:“去守著老頭子吧,我和倩兒要出去一下。”
“去哪兒啊?”
“有事啊,還能去哪兒。”於嘯白著眼答道。
“去吧,小心點。”於成淡淡的說。
於嘯忽然看向沈文毅:“這家夥又是誰啊?”
“新交的朋友,沈文毅,你可以認識一下。”於成介紹道。
於嘯搖頭:“沒興趣,哥,你還是少跟這些人在一起待著吧,掉不掉價啊!”
“於大哥,我也沒興趣和他交朋友。”沈文毅冷冷的說,突然想到,如果被生改的人是眼前這人的話,那他可還得偷著樂呢,絕不可能給他吃紅藥的。
於嘯說:“好像還挺有本事的樣子,在哪高就啊?”
“我都說沒興趣和你交朋友,你問這問那有意思嗎?”沈文毅說。
“有膽。”於嘯點點頭,“下次別讓我碰到你。”
“於嘯!”於成低喝了一聲。
“怎麼了,這種人有什麼好護的,誰知道接近我們有沒有別的什麼企圖,活該一條賤命。”
“還真不好意思,我可沒有接近你,你那麼緊張幹嘛,看著你我都反胃,接近你還不要了我的老命啊!”
沈文毅說著就在袋子裏擰下一塊巧克力肥皂,塞進了嘴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