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帶著一幹人等離開醫院後,圍觀的群眾也是漸漸散去,仍有一些人抱著想要繼續看戲的態度站在那遲遲舍不得離開,沈文毅見狀,幽幽的罵道:“你們他嗎的還占著地瞅什麼呢?還有誰要跟我練一下啊?”
剛才這些人雖然很有可能已經沒有了那婦女的托,但就在前一分鍾,卻叫囂著要打死自己的人,沈文毅自然也就不會給好臉色看。
那些看熱鬧的人皆是一副悻悻然的模樣,沈文毅的粗暴是有目共睹的,他們才不會去硬碰石頭,更何況這事根本和他們無關,摸的不是自己老婆,欠的也不是自己工錢,湊這熱鬧幹嘛!
“太粗魯了!”
一群人紛紛散開。
沈文毅拿著出院報告,淡淡的說:“他娘的別讓老子找到你,居然敢陰老子!”
他很快就找到了在辦公室琢磨病例的韓老,韓老看到沈文毅,親切的喊了聲:“小沈,怎麼有空來我這啊?”
“還真別說,我兩個朋友都住院呢,以後要麻煩韓老的事可就不少了。”
“哈哈,你就見外了,有事直接找我就行了。”韓老嗬嗬笑著,放下手上的書,在一邊坐下。
沈文毅說:“我一個朋友要出院,你看下能不能幫忙辦妥。”
韓老看了看蔣桓的報告和病情,說:“沒什麼大礙了,回去後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最好就不要做什麼劇烈運動,如果還有問題就直接帶來醫院找我。”
“那謝謝韓老了。”
“不客氣。”韓老說。
“韓老,這份報告麻煩您簽下字,給處理一下,我們有急事要出院去幹,能盡量的我們都盡量不去花費太過不必要浪費的時間了。”沈文毅說。
韓老點頭:“沒問題。”
而後見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小沈,那天在茶樓你給我吃的藥丸還有嗎?”
“韓老,你不會又開始想起前世的記憶了吧?”
“沒有沒有。”
“那韓老的意思是?”
“我特別想研究一下這藥丸的分解狀態,不然一直困惑在我心裏的那些疑問就解不開了,我忽然才覺得這世界有太多我不知情的連科學也無法解釋的東西,那種東西太奇妙,這些天不停的撥動著我的心,本來也想到這事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那肯定是十分貴重的東西,但我性子就這樣,偶爾還是很急的。”
沈文毅看著韓老滿麵懇求的樣子,心一軟,就答應著說:“那都沒什麼貴重的,我家還有很多這種藥丸呢,如果韓老實在要拿去研究一下,我明天就給你送來,隻是有一個要求,你必須答應。”
“你說,你說。”韓老紅光泛發。
“這藥丸你已經吃過一顆了,那麼不管你拿去多少顆研究的藥丸都不能再吃了,也不能給任何人知道這藥丸的作用,更不能讓他們食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沒問題。”韓老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本就不是難事,而韓老在得知前世今生不是人們隨口說說的時候,就明白這事很是迷離,也需要人來守護這個秘密,不能讓更多未知的人來消化這些東西。
“行,那我明天送來。”
告辭了韓老,沈文毅走出他的辦公室就欣喜的去給蔣桓打了個電話,讓他收拾一下,而他自己要去老黑那跟璐璐打聲招呼。
想起老黑,沈文毅的麵色不由的又沉重了幾分,醫院這邊給出聲明,說老黑的這種反應屬於神經末梢的反應遲鈍,很正常,自然反應。
而唯一能喚醒老黑的方法就是不斷的給他講述以前的事情,刺激他的神經,從而順理成章的醒過來。
得知這一情況,璐璐更是寸步不離,她知道這樣一來,唯一能治好父親的也隻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