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沈文毅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見外麵的陽光十分強烈了起來,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鋪蓋在自己身上,他看了看時間,時針已經指向了午時十一點。
我去!這一覺睡的也太猛了吧!
沈文毅瞬間精神飽滿,坐了起來,轉頭時同樣見楊霖閉著雙眼沉沉的睡著。
奇怪,平時霖霖都是起的很早的啊,起來後也會喊自己起床,兩人再一起上班,難道她今天休息?可是蔣大哥這些天在醫院剛出院,並且因為自己婚禮的事情而忙的焦頭爛額,哪能去顧著店裏的事情,這樣一來,她們的商城應該更為忙碌才對,哪有時間讓她休息啊?
行嘛,也有你睡過頭的一天!
沈文毅嗬嗬一笑,也不在意,上班遲到亦或者是不上班,蔣大哥也不能少了自己霖霖的工資的嘛!
他不忍心去吵醒楊霖,隻是把她額前糟亂的頭發往一邊撥了撥。
窗外的陽光懸在半空,沈文毅的屋子也是大亮,仍舊躺在床上的楊霖卻是眯了眯雙眼,自其靠在枕邊的眼睛處,不漏痕跡的流下了一顆眼淚。
沈文毅下床洗漱,並為楊霖準備好早餐後,這才去床邊叫醒了楊霖。
“也有你遲到的時候嘛!”
沈文毅頗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楊霖好一會兒才起床,揉揉惺忪的雙眼,說:“這都幾點了?”
“還早呢!”沈文毅笑著說。
“早你個大頭鬼,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早起來也不知道叫我,害我遲到,全勤獎要沒了你賠我!”
“賠就賠。”沈文毅隨意的說。
“德性,就隻知道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嗎?”
沈文毅邪魅的笑了一聲,猛地就撲上了床。
“呀!”
楊霖大叫。
沈文毅一個翻身,就把躲開的楊霖再度壓在身下。
“不要!”
“你說不要可沒用。”
沈文毅大嘴一張,就裹住了楊霖濕潤的香唇。
她嗚嗚大叫,卻根本起不到作用。
一番雲雨折騰後,沈文毅坐在床邊,點上了一支煙。
“霖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楊霖的一舉一動所表示的含義都瞞不過沈文毅的雙眼,他對楊霖的了解程度不在她自己之下。
今天雙休日,但對楊霖所從事的這個行業來說,正是這一周的業績高峰期,而像楊霖這種半個工作狂來說,是不可能放過的。
楊霖拿起被子遮蓋住自己的玲瓏玉體,說:“我能有什麼事。”
“還沒有,你都寫臉上了。”
“有嗎?”楊霖摸了摸臉。
“你還有什麼是不能和我說的?”沈文毅歎了口氣。
“真沒什麼事。”楊霖麵露痛苦之色。
沈文毅說:“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蔣大哥,問問他,你整天待在麗麗,他肯定知道你是什麼情況的。”
“不要問。”
“那你自己說。”
“我……”
“是不是蔣大哥又欺負你了啊?”沈文毅猜測。
“不是。”
“那是什麼?”
楊霖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