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受了驚嚇,近段時間肯定上不了班,沈文毅便打電話到她上班的商店本想請假,沒想到蔣桓已經打過招呼了,給她請了一周的病假。
而沈文毅也已經有一兩天沒有去悠米了,心裏過意不去,便在看著楊霖躺在床上睡著後,才趕去了悠米。
於成如他昨日所說的一樣,今天一大早和沈文毅前後腳的趕了過來。
兩人打過招呼後,就在一旁的客椅上坐下。
於成喝了口茶,開門見山:“沈老弟,對於昨天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哦?於大哥,難不成你對昨天發生的事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
“隻不過處於旁觀者的角度,看的比較透徹一點罷了。”
“哪點?”
於成說:“就樓天這種人,我們都不了解,但是絕對是那種市儈之人,當然,我說這個也不妥當,但是聯係前後,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的蹊蹺了。”
“蹊蹺嗎?”沈文毅托著下巴問。
“那麼你想想,樓天找上你和你接近,之後就出現了那幫要債的人,難道就不能懷疑成這是樓天故意設計的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還清那些債務的條件,麵對債主的窮追猛打,肯定會走極端,當初他選擇跳樓,也許就有這其中的一些緣故,而你救了他,就應該替他分擔他活下來所需要承擔的壓力。”
“不得不說於大哥的心思實在是縝密。”
“為什麼不客觀的說一下對我的看法呢?”
看什麼法啊,人家那是因為吃了我的能力肥皂才對自己充滿感激的,而隨後出現的一些連鎖事件,也不過是命運巧合罷了。
再說了,如果不是樓天,怎麼找得到自己這目前的生改對象呢?
沈文毅能這麼想,自然是在楊霖沒有出事的前提之下,如果楊霖出事了,樓天也難逃其咎。
麵對於成,他嘴上還是說:“或許有這種可能性。”
昨天楊霖被綁的事情,蔣桓是直接通過沈文毅知道情況,而於成和齊海坤等人都是很快的就打聽到了這方麵消息。
得到消息後全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沈文毅詢問具體情況和關心楊霖有沒有出事。
本來和於成相交並不深,不像蔣桓和齊海坤他們一樣都是有紅藥的作用才自然而然生出好感和關注,所以對於於成這種真摯的友情,沈文毅還是十分在意的。
於成見沈文毅的回答有些敷衍的樣子,有些不滿:“如果這事真的和我預料的一樣,那你現在這態度又是怎麼回事?受到傷害的是弟妹,不說這次她安然無恙,若是下回再出現這種事可怎麼辦?”
“我會選擇暫時相信樓天一段時間,當然,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我會小心的。”
饒是於成這種涵養極高的人也生了一絲氣:“是說你執迷不悟呢還是冥頑不靈?防患於未然,知道嗎?”
“我在等樓天給我準備的那一份資料。”
“得到資料後又怎樣?”
“那就能知道樓天的為人了。”沈文毅說。
“行吧,看你怎麼做了。”於成說。
兩人正聊著,樓天就敲門進來了。
“沈大哥,於大哥,你們都在呢?”
他打了聲招呼後,就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了沈文毅。
沈文毅接過文件,迅速的掃了一遍,隨後就見他眯起了雙眼,透著一絲冷漠。
……
聊城知名桑拿房水雲間內,秦世成披著浴袍靠在躺椅上,嘴上叼著雪茄,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站在他身前的,赫然就是綁架了楊霖的那個男子。
朱奮,秦世成手下的人,開著一家借貸公司。
秦世成不說話,朱奮也不說話,兩個男人就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最終,還是秦世成出聲問道:“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副總,不是我說,這小子也沒什麼特別嘛,為了一個女的要死要活的,一看就不是什麼能上得了台麵的好貨,值得副總您這麼重視嗎?”朱奮說。
秦世成笑眯眯的說:“我說了我很重視嗎?隻是最近閑的無聊,找他打發時間而已。”
“不知道副總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純屬娛樂,最近看你不是也鬱悶的慌嘛,找你出麵,還能趁機要回一筆死債,不是更好嗎?”
“當然,那是當然。”朱奮頓時喜笑顏開,追回了三十萬,那可是一筆大大的收獲啊!
秦世成說:“不過你也不要太不放在心上,這人是一有仇就馬上會去報的人,雖然我們不怕,但還是要注意一些,夜路走多了還擔心突然來塊黑磚呢!”
“放心吧副總,一切妥當,一隻螞蚱而已。”
秦世成皺了皺眉:“知道為什麼你一直沒能待在我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