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嗎的還講不講理了!”
沈文毅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朝自己動手的那個男人。
但男人出手太快而且不分輕重,雖然沈文毅用手擋住了這人的一拳,卻還是被推倒在了一邊。
他揉了揉發痛的手掌,鬱鬱的看了這男人一眼。
操,搞得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他嗎的下手有必要這麼狠嘛!
“嘖嘖嘖,堂堂一個被天庭選中的人間使者,居然在這被人給欺負了,實在是讓人心寒啊,也不知道他們是看上了你的哪一點。”
忽然間,自沈文毅身前傳來一道充滿了鄙視的聲音。
他立即抬頭一看,猛然一驚,這不是那天晚上在路邊碰過一麵的矮個子男人嗎?他怎麼在這裏?難道是犯了什麼事被關起來的?
矮個子男的笑道:“我叫成寒,和你一樣,也是天庭的人,不過卻比你更強,而且身份更高,至少現在,或者說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會被人欺負。”
“少他嗎的擱這說風涼話!”沈文毅氣不打一處出,他明顯的感覺到,這矮子是來嘲諷自己的!
不是要嘲笑我嗎,讓你嘲笑,不是說自己多厲害嗎,那就讓你顯擺顯擺。
沈文毅想讓牢獄中的這些人全部轉移目標去攻打成寒。
沒想成寒道:“別費心思了,這些人都看不到我的。”
“……”
得,您老牛!
沈文毅無話可說,卻是發現周圍幾個人的動作全部都變得遲緩了許多,再抬頭看看成寒,也就釋然了,這肯定是他搞的鬼。
“其實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忘了可以解決你眼下麻煩的一件事。”成寒提醒道。
沈文毅想了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絞盡腦汁最後迸出了幾個字:“你帶我越獄?”
“想得美。”成寒說,“你忘了我之前給你的徒孫冊了嗎?”
“有什麼用?”沈文毅問。
“把這些人的名字記錄在徒孫冊裏麵,他們就不會再欺負你了,並且你什麼時候想欺負他們都行。”
“操,我又不知道他們什麼名字。”
“天呐,你不會問嗎?”成寒無語。
“對哦!”
沈文毅一下子轉過彎來。
“可我沒把徒孫冊帶在身上啊!”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現在我就已經替你開啟了徒孫冊,接下來的時間裏,隻要你聽到的或者你喊出來的名字,都會被自動記入徒孫冊內。”
“這麼好?”
沈文毅大喜,抬頭再看去的時候,成寒矮矮的身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去,比蕭老頭還要神!
他來不及想別的了,隻見身前一個人的拳頭因為成寒消失,那種遲鈍的感覺也沒了之後,便迅速的掠至眼前。
“停!”
沈文毅伸出手掌就擋在這人拳頭前麵,大喊了一聲。
拳頭是收不回去了,倒是揮出拳頭的那人被嚇了一跳,腳步一停,卻因慣性往前一趴,倒在了沈文毅的懷裏。
砰砰砰…
這人頓時成了肉墊子,瞬間挨了旁邊人的拳打腳踢。
沈文毅好生勸慰:“你這哥們真是厚道,我隻是讓你停,沒讓你過來挨打啊,下次可不準這樣了啊!”
躺在他懷裏的大漢欲哭無淚,我不是成心的好不好,不要把我說的那麼偉大,我也痛啊!
沈文毅這時又大聲道:“你們他嗎的打了人也不說下自己叫什麼名字,要不要臉了!”
旋即他又想到,這些人肯定不知道臉皮是什麼東西,說了也沒用,便換了種說法。
“哥叫沈文毅,在外麵打了人,都會習慣性的自報家門,因為沒人不知道我的名頭,所以就算被我欺負了,也不敢來找我,既然現在來你們這了,你們敢欺負我,好歹也要讓我知道你們叫什麼吧?”
“臥槽,你當我傻啊!”
一人怒叫一聲,抬起一腳就踹在了沈文毅身上的這人的屁股上。
“你他嗎還打,敢不敢再踢一腳!”沈文毅說。
“操,你當我嚇大的啊!”
那人不把沈文毅的話當一回事,衝著屁股又踹了。
“你嗎,老子一句話不說,你盡打我!”
趴沈文毅身上的大漢真是吃了黃連一樣了,滿嘴的苦味。
“哎,你叫什麼名字?”
沈文毅麵對身上這人,挑了挑眉,問。
兩人臉距不過五厘米,呼出的氣都能拍打在對方臉上,如果一雌一雄,倒是配得上曖昧這個詞,可事實完全不是,兩個人的心裏都相當的有陰影。
這人也是抵擋不住沈文毅那充滿著感情的雙眼,說:“劉夜全。”
“哦,劉夜全啊,你幫我打他們好不好?順便也問下他們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