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種日子出一點差錯都是不行的,尤其是被安排來進行這一塊兒安保的肖正風,當他從秦六口中得知酒店後麵死了人後,當機立斷,秘密的封鎖了酒店的所有出口。
隨著秦六往酒店後麵走去,發現了死去的學生屍體,和站在一旁的沈文毅。
沈文毅知道,自己跑是沒有用的,光是秦六親眼看到自己在現場的這一線索,再根據沈文毅臨陣脫逃,警方那邊自然就把嫌疑鎖定在沈文毅身上。
於是,沈文毅索性坦蕩蕩的麵對,畢竟這人真的不是他搞死的。
和沈文毅想的一樣,他被肖正風的人帶去了警局,協助調查。
已經從蕭老頭那得知自己要在牢獄中待三十三天的消息,對這也是沒有絲毫辦法,既然天庭那邊都開始實施了這種處罰條件,那麼肯定會變著法子來讓自己自投羅網進局子的。
大廳裏的楊霖許久沒找到沈文毅的身影,開始著急了,便撥打了沈文毅的號碼。可現在的沈文毅涉嫌一宗殺人案,被嚴密看守了起來,自然接不到電話。
她記得毅哥是去找蔣老板了,於是起身往蔣桓那走去。
聽到沈文毅沒了蹤影的消息,蔣桓也一時情急,開始尋找沈文毅。
而後一傳十十傳百,經過蔣桓、韓老、韓秋和於成等人的搜尋,使得整個大廳的客人都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對於這個在眼下大廳裏身份是眾所周知的人們所尋找的那人開始好奇了。
這些事,當然是被關入警局的沈文毅所不知情的,遠在家中的秦氏父子也是沒得到消息。
秦世成的左手被劉鄉扭斷了,在家裏麵接受私人醫生的醫治,一旁的秦名雄麵色難看到了極點,腦海裏時刻盤旋著沈文毅的身影,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秦世成的胳膊被打了麻藥,意識卻是清醒的,看到自己老子這幅樣子心裏也是悶得慌。
“爸,是我昨晚太不小心了。”
“不怪你,既然沈文毅一心想要抓住你,那肯定是會想法設法的達到目的的,這梁子既然結下了,我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秦名雄說。
秦世成說:“經過這件事我卻是想了很多。”
“什麼?”
“沈文毅的能量。”
“什麼意思?”秦名雄問。
“他敢與我們秦家作對,肯定是有很強大的底氣才敢這麼做的,所以我花了很長的時間去摸索沈文毅的靠山,想看看站在他背後的人是誰。”
“有什麼線索沒有?”
在這之前,秦名雄根本沒有把沈文毅放在心上,所以除了片麵的一點消息根本就沒有其他深入的了解過。
秦世成說:“我發現我錯了,沈文毅沒有什麼靠山,背後沒有任何人,他靠的是自己。”
“以前,或許是我小瞧了他。”
“不,爸,你現在還是小瞧了他。”
“嗯?”
秦世成深吸了口氣,忍住自左手傳來的淡淡疼痛,說:“沈文毅綁了我,之後是讓齊海坤手底下的人對我下的手,他沈文毅在那個組織裏,有著和齊海坤不相上下的話語權,最近我還聽說他準備轉白,也不知道是想要搞什麼,這都是其次的,主要的是,我打聽到,齊海坤很怕沈文毅。”
“齊海坤怕他?”秦名雄仿若聽到了一個笑話。
“是的。”秦世成點頭,“齊海坤和我們青雲其實相差不大,但我打聽到的消息,說是齊海坤之前在和沈文毅見麵時,對沈文毅很尊重甚至涉及到了畏懼的地步。”
“這沈文毅,到底是什麼人?”
“我也開始這麼琢磨,然後又通過和他交好的蔣桓開始下手,發現了一個把所有人蒙在鼓裏的秘密,一個你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秦世成說到這的時候,呼吸明顯加重。
“什麼秘密?”秦名雄眉頭已經緊皺了起來。
“蔣桓本身有麗麗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個大股東,和你一樣,可以在近幾天,已經把手上的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轉給了沈文毅,他自己手上倒是隻留了一些空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