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慶祝老黑的病有絲毫好轉,中午的飯菜也是弄的相當的豐盛。
其實像老黑這種突然性的神經反射,根本不足為奇,植物人也隻是保留了本能性的神經反射和進行物質及能量的代謝功能,除此之外,認知能力是完全喪失,沒有任何的主動活動。
楊霖和璐璐仿佛故意忽略這點,抱著阿Q心態。
沈文毅倒是喜聞樂見,和兩人打打鬧鬧,吃完飯,在楊霖和璐璐收拾碗筷時說自己要出去一趟,楊霖少不了一頓抱怨,沈文毅則是厚臉皮的陪笑著。
他已經和於成約好了午飯後在風雅茶樓見一麵。
趕到風雅茶樓時,於成還沒來,沈文毅找了地方坐,點起一根煙,也算是終於有一次比於成更早的到約定地點了。
幾人約定的地方基本都是定在風雅茶樓,這個地方裝潢不錯,優雅中還透著一絲古典,談生意、敘舊甚至是都是談戀愛的好場所。
沈文毅狠狠的吸了口煙,看向窗外,發現一對青年男女拉拉扯扯像是在吵架的樣子,沈文毅百無聊賴就充當了這個看客。
然而,在當他們兩人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沈文毅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這不是韓秋和趙百芝嗎?他們兩個怎麼搞一起去了?
趙百芝在前麵緩慢的走著,韓秋則是在背後輕輕的拉扯,不用猜想他就是在說著什麼情話了。
早就在齊海坤那知道這趙百芝和秦名雄有一腿,是秦名雄那老家夥的小蜜,現在居然出來亂搞?
臥槽,現在的人思想可真是複雜。
韓秋和趙百芝都沒有發現沈文毅,而是繞過風雅茶樓朝另一邊的咖啡店進去了。
其實對韓秋沈文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唯一就是看在韓老的麵上所以對這韓秋有些印象。
如今韓秋出來亂搞,弄的家庭不美滿,說不定還會給韓老造成什麼傷害呢!
沈文毅胡思亂想,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別人再怎麼亂搞也和他沒有關係,人家搞女人他又上不了場,瞎操什麼心啊!
和於成約定一點半,於成一點沒過幾分就來了,習慣性早到的他自然不會把時間掐的那麼準,隻是在來到風雅茶樓時見到沈文毅已經早來了,吃了一驚。
於成落座,把公文包放在了一邊,笑道:“沈老弟,今天是吹的哪門子的風啊,有時間請老哥喝茶?”
“這麼說可把我臉給整紅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哈哈,也難得我整句名句,來,於大哥坐,新泡的苦丁,這茶樓泡的茶可是越來越好喝了。”
“喝茶品人生,沈老弟對生活的品質要求其實也是很高的。”
“任誰都希望自己生活的好點,安穩點,有錢就揮霍,沒錢就緊著。”沈文毅說著就把兩指間的煙給滅了。
“一個是高端的,在乎的隻是享受,一個是唯以現狀,過一天是一天的生活,沈老弟,你算是哪一種呢?”於成笑問。
“哈哈,我哪能和於大哥相比啊,像我這種平民,再如何過的也是小資生活,不愁吃不愁穿就行了。”
於成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平日裏我一個人的時候從沒有想過會來這喝茶,也隻有結識了於大哥,才開始享受這細品慢嚼的生活,說實話,還真讓我品到了另一種的滋味。”沈文毅說。
於成深感興趣:“哦?說來聽聽。”
“說來於大哥不要笑話,這茶呢,有些喝來苦味,苦裏麵還帶著一絲澀,細細品嚐,總會有些回味無窮,每個人生活水平不一樣,現狀不同,喝的茶的滋味以及品出來的酸甜苦辣都是不同的,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味道,卻全部都是來自這一杯茶裏麵,於大哥,你說對嗎?”
於成深思:“說的不錯。”
“泡茶的工序很長很繁瑣,但是茶裏麵的酸甜苦辣是需要人們自己來品的,而不是換一個又一個茶師來交換去對這道茶加工,說來說去,它還不過是一杯茶,它或許懂,但我們不懂,等我懂了之後,或許這股茶味已經過去了。”
沈文毅喝了口茶,娓娓而來,似乎他真的就是在品這一道茶似的。
於成這時笑了:“沈老弟,你這說著說著,似乎都不是在品茶了。”
“是嗎?”沈文毅一副很不解的樣子,“或許是吧!”
“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有些事,和你說沒用。”
沈文毅往後一靠,抽出一支煙遞給於成,於成擺手示意自己不抽,他則給自己點上了。
“就比如抽煙,抽進嘴裏能體會到的隻有苦味,好比我們平民的苦澀味道也隻有我們自己能夠體會,而比起你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族子弟來說,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我們所需要體會的苦與痛,就必須親生去經曆,不像你們,了解不了我們的苦,又感覺我們奪了你們的金湯匙,對我們苦苦相逼,任誰,誰都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