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男子,魏子琪是有本能的戒心的,無論李長生對她是多麼的地方,靈丹隨她拿去用,士兵隨她挑選,在軍中更是給了她很大的權利,可這一切,都無法使得李長生,在短時間內就被她完全信任。
就比如說現在,李長生本來是很認真的把她叫去家裏,一起吃個飯之後,再把“陽”提到過的《三證心法》拿出來,和魏子琪、李香玲、花想容,徐青五人一起研究。
等參詳個大概之後,她魏子琪,就可以回去自行的修煉了。
畢竟這是世間罕見的五品功法,它已經不是招式,而是功法,行功之法則,修行之道理,其涵義深刻,晦澀難懂之處,肯定非魏子琪一人能領悟透徹的。
所以李長生想的就是,五個修煉經驗豐富的人,一起領悟。這樣所有參與領悟的人,都可以進行修煉。
因為李長生也很期待,這五品功法,修煉之後,到底有什麼好處。
“你能離我近一些麼?難道怕我會吃掉你?小爺我隻是內力境修為,可你是地靈師呢。”感應到魏子琪雖然跟著自己,但至少距離十步之外,李長生無奈的低頭笑道。
“我與將軍,非親非故,隻是上下級的關係。可將軍卻帶我去你家裏,屬下倒想知道,將軍為何要這麼做?難道有什麼意圖?並且如果將軍不是那麼健忘,應該記得我在下山之時,就發過誓了,為將軍效命終身可以,流血犧牲也無所謂,但就是不願做將軍掌上玩物。”
魏子琪遠遠的低頭跟著李長生,也不抬頭,就那麼低聲說出這麼一番,充滿警惕的話來。
“嗬嗬,如果我偏要你做我掌上玩物呢?”
李長生也是有些生氣了,所以偏偏反其道而行,滿臉無賴的轉身,望著那堅韌如絕世紅蓮的女子,冷冷的笑道。
魏子琪如此表現,是不信任他,不僅有辱他的人格,也煞費他一番苦心,所以李長生豈能不煩躁鬱悶?於是就故意停下來,決定調侃一下魏子琪。
“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麼魏子琪活著就隻有一個心願了,那就是為家人報仇,報仇之後,我就殺將軍,或者是反被將軍你殺掉。”
魏子琪深吸了口氣,空氣中霧霾沸騰,使得她那淒美妖豔的麵容,頓時模糊起來,可那決然的眼眸,以及清冷肅殺之氣,卻是十分清晰,昂揚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好吧,我輸了。”李長生無奈的點點頭,走到魏子琪身邊。
魏子琪下意識的渾身一顫,想要離李長生遠一些,可是李長生卻出手如電,一把抓著她的手臂,一把抱著小良駒,就那麼大咧咧的朝前走著。
在後者勃然羞惱,想要掙脫的時候,李長生肅然喝道:“別動,小爺我沒是其他的意思,就是覺得你距離我太遠,看不清我的為人,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距離我近一些。”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是將軍,這樣拉拉扯扯,有失威儀!”
看到街上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魏子琪七分惱怒,三分無奈的喝道。
惱怒的是,李長生對她雖然極其善良,是她心目中的大好人,可他也極其無賴,就比如現在,李長生的霸道,由不得她反抗。
無奈的是,正因為李長生一直對她很好,是個大好人,並且言語雖然憊懶荒唐一些,可也沒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她就無法鐵心石腸的據他千裏之外。
於是就這麼的被拉扯著,走了一段路,她始終都沒有真心反抗過,許久之後,實在羞臊的忍不住了,魏子琪才語氣稍微緩和的歎息道:“放開我吧,我就近距離和你走好嗎?這樣拉拉扯扯的,實在不成體統。”
“好。”李長生利索的放開她。
而他要的,也就是這個結果,不想看到魏子琪對他保持警惕,不冷不熱的樣子。
於是就如現在這個時候,魏子琪和他並肩而行,距離不到一尺,挺好的。
“你找我,去你家,到底有什麼公務?”
感受到李長生的剛陽之氣,鋪麵而來,無意瞥見他那為微微鎖著的眉頭,不知道為何,魏子琪居然生出一絲疼惜之意,心想,這麼小的少年,就要肩負起報複天神宗,養育家人,保護愛人的責任,還真是有些不容易呢。於是就語氣更加柔和起來。
“公務?沒有公務難道就不能找你了麼?小爺我可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的,不希望我們僅僅是上下之屬!也不希望你對我向其他人一般,始終保持警惕!”
李長生淡然一笑,眉頭展開,望著茫茫白雪覆蓋的天地,聲音如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