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巫在每一個部落當中,所身處的職務,都更像是一個活著的精神領袖,以及精神寄托。
也許是黑石部落的這些土貨們,對於精神上的領袖缺失的太久,以至於突然間的擁有之後,頓時就為之爆發了難以想象的熱情。
他們事無巨細的都向著牛旭,這名新鮮粉嫩的巫請教,要求著指引著正確的處理方式,哪怕牛旭看來,這些事情真是特麼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巫,我家的小崽子最近實在是太過份了?“一個婦人喋喋不休的對著牛旭傾述著,飛濺的口水,分分鍾就打濕了尊敬的巫,胸口的一大片衣裳。
牛旭一臉身為部落的精神領袖,那充滿高大光輝的慈祥,口中柔聲問到:“那孩子怎麼了?”
婦人苦惱的回答著:“這不是剛吃飽飯沒幾天麼?那混小子有了點力氣了,就開始一天到晚的在外瞎跑,這要是被凍壞了怎麼辦;我說他,那小子居然還嫌我囉嗦。”
“另外,以前一天都吃不上一頓飯的時候,那小崽子天天跟我喊餓,現在還沒過上了幾天一天吃三頓的好日子,他卻又開始抱怨了;說每頓都是吃肉,食物太單調了沒有胃口。”
聽完之後,牛旭的臉皮開始抽搐起來,主要的原因是,最近的這段時間裏,部落的成員們,每次找他來尋求指引的都是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情;實在與他心中,巫那高大上的工作,有著太大的反差。
他沒有說什麼,而是一臉深意的從旁邊撿起了一根棍子,遞給了婦人;這原本是一截石矛的木柄,不過在使用中斷掉之後,就被他的主人,隨手遺棄在這裏。
婦人接過了木棍之後,很明顯認出了木棍的來曆;頓時她恍然大悟的嚷了起來:“我明白了,尊敬的巫您是要讓我告訴那個小崽子,我們的每一份食物都是來之不易,是部落的戰士經過血戰才得來的,這根木棍就是最好的證明是不是?”
“不是,你想太多了。”牛旭猛然的咆哮起來。
他指著那根木棍,大吼了起來:“特麼的!那小崽子剛過上兩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讓你拿這根棍子回去,狠狠的抽他一頓,讓他知道不聽話就要挨揍。”
婦人雙手捧著棍子回去了,隨即不久之後,就傳來了一個小崽子鬼哭狼嚎的哭叫聲……
說實話天天吃肉,食物中見不到一點綠色食物的菜葉子,牛旭心中也很有點膩味了;不過這並不代表著,這種不好的風氣能在部落中放任。
再說了,下雪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這些皮糙肉厚的小崽子們,被這種程度的抽上一頓,絕對不會被打出什麼事情出來。
給這些婦人們找點事情發泄下旺盛的精力也好,免得一到了晚上,就是精力十足的扯開嗓子叫喚,都不怕將十裏之外的狼群給招來;更完全沒有一點,顧忌到牛旭這位純潔的男孩子,在這樣的噪音轟炸下,那異常難堪的處境。
解決了一場部落中的日常小事之後,牛旭總算暫時的又清淨了下來;這樣的不斷被騷擾、請教的情況下,繼續的打磨身體是沒辦法了,不過抓緊時間運轉幾個周天的內力,倒也不錯。